面粉厂32557

随便写写

【蔺靖性转】疏枝横玉(END)

 大家等辛苦了,不好意思

 只能怪轩轩太过可爱,让我无心码字

萧景琰性转!!性转!!性转!!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梅长苏死亡,祁王存活并登基背景,毕竟要强行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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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枝横玉(下 end)

萧景琰了却心头一桩大事,倒是好睡,再醒来时天光已微微发白。蔺晨支着头坐在床边,闭眼而憩。似乎是感觉到她动了,亦或是没睡着,居然就睁开了眼,平静道:“醒了?”

萧景琰点点头,往床里面挪挪:“你劳累了,上来躺躺吧,如今天色还早呢。”

蔺晨守了一晚,身上确实有点僵,也不推脱,去了外袍翻进被子里。萧景琰自然而然地靠上来,蔺晨一只手搂着她,闭上眼睛。

两个人竟然都睡不着了。

蔺晨不开口,他在等一个解释。而他不会去问。他已经走了许多步,有些乏了,想停下来歇歇。

萧景琰也知道。但是她从小便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不像旁人一样能够把自己的心迹表露无遗,她脸皮薄,爱害臊。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是不会有随心所欲的机会的。

但是她更知道,这一步,必须由她自己来走。

 

“说起来也好笑,到昨天为止,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萧景琰微笑着摸摸平坦的小腹,“想着办后事呢。没想到是因为有孩子了。”

蔺晨把下巴磕在她肩上,两人叠着侧躺。“有我在,你怎么会有事。”

“若是我没事,你和母亲也不用哄我喝那么多药了。阿晨,我是笨了点,但我又不傻。”

蔺晨无话可说。他在想,也许从三年前就老老实实地跟景琰说:“你身体不好,是很不好,但是没有关系,有我在,你乖乖喝药,我们一定能长长久久的。”那样的话,今日景琰是不是就会坦然地跟他说:“我头晕胸闷,恶心想吐,是不是要坏事了?”而不是自己胡思乱想,惹出这番风波。

“我平常用的发膏脂粉,你都改了方子了吧?一个人的头发,白了,又怎么会无缘无故黑起来呢?我现在站出去,估计也没人说我像三十六岁呢。”

萧景琰心里明镜似的。

正如蔺晨所想,他能够不介意萧景琰的年纪,萧景琰自己却不能够不介意,何况她也并非驻颜有术,反而是面容憔悴。蔺晨希望她开心,能够忘记他们之间差了九岁,不要惧怕色衰爱弛。而且他更不能够直接捧了那些面脂去萧景琰跟前说:“这都是回春的好东西。”那样恐怕萧景琰心里会更加介怀。因此偷偷换了气味相同的方子,打发赤珠每日给她用了。所幸萧景琰一直没发觉。

原来不是没发觉,只是她不说,心里却清楚的很。

蔺晨不坦诚,实在也不能怪萧景琰不坦诚。

 

 

萧景琰握着蔺晨的手,许是在被窝里放得久了,她的手温温的,竟比蔺晨的要热些。“我笨嘴拙舌的,什么话都说不好。但是你对我的好,我都明白。总想着要回报你,却什么也做不到。”她把手叠在自己肚子上:“幸而有了这个孩子。你也不算白娶我一回。”

蔺晨喉咙哽了哽:“我娶你,又哪里是为了旁的。只要每日都在一起,便开心得不得了了。”

“其实当初苏先生代你提亲,我还在想,你这买卖是要亏本了。我一没有好颜色,二不会伺候人,还得困在金陵,万般捞不着好,怎么你就娶了我了。想是你被苏先生骗了。”萧景琰笑着看他。

哪里是被他骗了,明明是被你骗了。蔺晨在她颈边蹭蹭:“自然是仰慕靖徽公主的风姿,倾心不已,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只能请长苏帮帮忙了。”靖徽是先皇在时萧景琰的封号,原是“靖微”二字,后来她战功显赫,为了不被百姓诟病帝皇凉薄,礼部上奏,才改了“靖徽”。

“还说呢。要是害你琅琊阁绝了后,岂不是我的罪过。我看你也甚喜那位佘娘子,她又颇具才貌,只是命途坎坷。你若纳她为妾,救人于水火,也算两全其美……”

“那你现在还要给我纳妾吗?”蔺晨喷出一口热气。

“倒也奇怪。前些日子心心念念都是这事,如今却不想了,反倒堵得慌。不过如果你真看上人家了,我是没有不同意了……”

“诶诶诶,才说呢。你以后再提这话,我也无可分辩,只能拿刀剖了心出来给你看看,是不是只有萧景琰一个人。”

“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蔺晨最终还是没有把胎儿的真实情况告诉她。萧景琰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以后,心情大好,也不再胡思乱想,整日容光焕发。这样对孩子也是有好处的。说他记吃不记打也好,对蔺晨来说,就算只为着萧景琰开心,这个孩子也不算白来。

静太妃和庭衍也是三天两头地就往公主府来,皇帝因为政事繁多,只能抽空来个三两次。到后来皇帝把蔺晨叫进宫,同他商量:“朕琢磨着,不如把景琰接进宫待产。宫里人手齐备,又有许多千金圣手,万事好周全。再说太妃不能常住宫外,这一趟一趟地跑,也不像话。”

 

皇帝是长兄,向来操心。何况这是他自小放在心上的幼妹,又为着赤焰和林家吃了那样多的苦。要不是当年的事,只怕她早已觅得良人,有子绕膝了。

其实他心底里是不太中意蔺晨这个妹婿的。太年轻了些,人看起来也不稳重,不过既是林殊保的媒,静姨满意,妹妹看起来也喜欢,他也不好说什么。看大婚后景琰气色好了不少,萧景禹才略略放心些。却也不敢撒手,吩咐了暗卫公主府若有事便即时来报。

这回景琰晕倒,皇帝其实是动了大怒。但想着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才忍了下去。但是驸马不着调的牌子是挂上了。这才生了要景琰进宫待产的主意。

 

 

蔺晨想了想也同意了,不过还是有条件:“……只是这伺候的人手,还是臣来准备的好。”

皇帝点头:“依你。”

 

 

几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萧景琰进宫还是同静太妃住芷萝宫。一来有个照应,二来不用另外准备宫殿,能早些进宫。三来芷萝宫大家都熟悉,不怕有疏漏,比普通的宫室要让人放心得多。

为着不打扰萧景琰安胎,静太妃让人把小皇子送回了淑妃处。只是要常常地来请安,不让小皇子缺了教养才好。淑妃又高兴,又战战兢兢地接了懿旨。

 

萧景琰咬着一块蜜饯笑说:“母亲倒是放心。”

静妃烹了茶,却不许她喝,只端了一盏冰糖燕窝来:“这燕窝对你大有裨益。我已经交待下去,以后每天拿两钱炖了,你可不许喝不完。”

萧景琰苦着脸:“喝了安胎药还要喝这个,动不动又什么乌鸡汤,我还吃不吃饭了。”

静太妃笑了:“还想着吃饭,看来胃口不错。”

“我都快胖死了。”

“哪有人怀孩子不长肉的?再说你也没胖多少,没到养肉的时候呢。听话,啊。吃了这些,孩子生出来啊,才会白白嫩嫩的。”

 

萧景琰怀孕到四个月,肚子也渐渐大起来。只是天冷,衣服穿得多了,便不大显。蔺晨昨日把了脉,信誓旦旦地说是个女孩儿。皇帝也在,听了很是高兴。萧景琰笑着摸摸肚子:“皇兄可别信他。他现在卯着劲儿看那些傅青主女科什么的,可见这上头不过是半桶水。要我说也不用急,生出来就知道是男是女了。”
萧景禹摆摆手:“男女都好,我做舅父的,自然要有个表示。若是男孩,自不用说,比着小殊当年的例子就是了。若是女孩,那就宝贝了,从我私库中再备一份嫁妆给她。”说的静太妃都笑了,“倒显得我这个外祖母小气。”  

到第二年草长莺飞的时候,萧景琰的身子已然十分沉重。人说春困秋乏,她也是一天地睡不醒,手脚也凉,所幸面色还红润了几分。原本她是有些怕的,可是越是临近产期,想着孩子能出来见面了,反倒壮了胆子。她从小也没认真学过女红,某天却兴起要给孩子做件衣裳,只能央了静太妃教她。只是静太妃说做针线伤眼睛,动剪刀更是不行,又敌不过她苦缠半日,只能随便教教。她也只在白日拿针线练手。这日春光正好,外头鸟啼也清亮。萧景琰倚在廊下对着手里一幅莲叶田田的花样子发愁。到二月里,她还是穿着大毛衣裳,那火狐的长长的毛风抚在莹白的面颊上,也不觉得痒。蔺晨在一旁拿着本医术在看。注意到她下意识地摸着高耸的小腹,眉头微蹙,就问:“怎么,女儿又踢疼你了?”萧景琰才反应过来,笑着摇头:“不疼。只是她最近活泼得很,想是等不及出来了。”蔺晨也笑了:“也不知像谁,竟是个急性子。”又过去轻轻靠在她肚子上说话:“宝贝乖乖的,再过两个月你出来,爹爹一定天天陪着你。”

 

 

 

只是没过几天,萧景琰就发动了。还是在凌晨。皇帝上朝前听说了,就命封锁了内宫,又调蒙挚去守着芷萝宫。蔺晨和静太妃还算冷静,未见慌乱之色。萧景琰还没到生的时候,只是躺在床上忍痛喘气,又喝了一碗参汤进去。

一天过去了。

 

 

萧景琰疼的脱了力。产婆让她不要喊,不要挣扎,不然等真要用力的时候早就没力气了。蔺晨在一旁坐着给她擦汗,静太妃里外走动着,事事都要查看一番。

仍是过了三四个时辰,羊水却还没有破。萧景琰疼得有些不耐烦。一旁产婆安慰她说:“公主别急,您是头胎,自然会慢点儿。还有人生了三天三夜呢。”静太妃一听就板起脸来喝道:“胡说什么呢!还不出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产婆赶快缩着手下去了。

萧景琰委屈地掐蔺晨的手:“我不会也要生三天三夜吧?”

蔺晨强笑道:“你听那老婆子乱说!马上就好了啊。赤珠把孩子用的襁褓衣裳都洗干净晒过了,皇兄的长命锁也准备好了,你瞧,不是都摆着了吗。”

萧景琰探头去看,那一叠子极鲜亮的婴儿活计整齐摆着,似乎能嗅到太阳的味道。被蔺晨这一打岔,痛似乎也弱了许多。干脆闭上眼睛去想孩子生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蔺晨偷偷出来跟静太妃商议一番。静太妃看他有些稳不住,提醒了一句:“你既然要陪着,就得比景琰更镇定才是。等会进去,切不可再这样了。”蔺晨连连点头,又说:“我看是拖得久了,还是得上催产汤。”

静太妃也正烦心。两人权衡了半日,才下了决定。

 

 

等那一碗浓浓的汤药由蔺晨端到萧景琰面前,她的脸上才终于出现了类似惧怕的神情。蔺晨温柔地哄她:“快喝了,喝了孩子就能生下来了。”

萧景琰连推翻那玉碗的力气都没有,哆哆嗦嗦地问:“孩子和我,都能平安吗?”

得到蔺晨的保证,她才干脆地一饮而尽。

药效没有那么快发作。萧景琰突然拉住蔺晨的手,叫他凑近。蔺晨蹲下去,看她似乎是要说什么。

“去年没有红梅看。”她说。

蔺晨楞了一下,忙说:“我马上命人去移植最好的过来,今年冬天你肯定能见上,好不好?”

萧景琰摇摇头,竟然有一点笑意。只是衬在涨红的脸上,反而显得羸弱不堪。

“你不记得了。”

蔺晨不解。“不记得什么?”

“四年前的冬天,苏宅的梅花开得特别好。你却不知道哪里弄来一枝红梅,比着我的头发说‘疏枝横玉,小萼珠光。唯这朱红才配得上殿下’,结果被我一巴掌打落了。”她看着蔺晨茫然的神情,笑了。“你果然不记得了。那是你第一次和我说话。大约是太久了。”

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那时长苏的病要紧,他一向又不肯旁人对萧景琰无礼。蔺晨也许是为了逗梅长苏一时兴起说了这话,倒是他一贯的轻浮样子。只是也不曾放在心上。

“人们都说林殊是天之骄子,我看,你也不输他什么。”萧景琰摸摸他耳上那枚银扣,面容疼得有些扭曲。

蔺晨又是惊喜又是羞愧,此刻竟觉得几个月前砍掉梅林,如同砍了自己手足一般。

心向明月,明月答我。

 

 

蔺晨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就被产婆等推到了房外。孩子已经入盆,萧景琰忍不住痛呼出声。

接下来才是最要紧的。

 

 

镇国长公主的长女出世,是二月十八午时,大吉日。皇帝大喜,当即便封了襁褓中的女婴为安平郡主,封地百里,食邑千户。朝中多位官员上奏,称幼女福薄,于社稷无功,恐惹天下人非议。皇帝平素仁慈,在此事上倒是颇为决绝,只言镇国长公主功荫子孙,这是应得的。

 

 

恩旨颁下来的时候,萧景琰还在昏迷。初生的女婴不能吹风,故只有蔺晨同静太妃于正殿跪接了。接了旨后,宫人们也都改口,称“小郡主”。静太妃散了第二次喜钱,又和蔺晨忙着照顾产妇孩子去了。

此次是有惊无险。萧景琰伤得有些厉害,只能慢慢将养。刚落地的安平郡主也是孱弱不堪,连哭声都小。芷萝宫的药气就没断过。

第三天清晨萧景琰才醒,只是还说不出话。蔺晨一边叫人抱了孩子来,一边说:“先喝点水。你可好睡,把我忙坏了。”

萧景琰撑在一堆软枕上,头上绷着红巾子,脸色苍白。乳母递过来一个大红织金的襁褓,她慢慢搂过来,脸上才有点笑意。蔺晨手虚虚环住,就怕她抱不稳。

萧景琰看了看女儿,只觉得小得可怜,侧头用嘶哑的嗓子问:“多重?”

蔺晨笑眯眯地说:“四斤七两,长得像我。”

萧景琰又看看女儿红彤彤的皱成一团的五官,实在看不出来长得像谁,为难地“哦”了一声。

只是孩子虽轻,萧景琰也不过抱了一盏茶的功夫,手就有点抖了。小女孩儿大概被抱得也不是很舒服,闭着眼扭了几下,但许是被母亲抱着,觉得安心,也没有哭闹。蔺晨说孩子要换尿布了,萧景琰才松了手。又把赐封安平郡主一事当做笑谈,同萧景琰说了。

萧景琰又陷进被子里。屋里熏了香,还是有一股盖不住的血腥气。失血过多的人需要大量的睡眠。她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她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蔺晨蹭蹭她的脸颊:“她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你这个母亲。”

 

 

 

 

三年后。

又是一个冬日。

蔺晨一手端着盛着雪梨汤的小金碗,一手撩着衣摆,跟在小女孩儿屁股后面,把地板踩得“踏踏”响。

“诶,乖乖玖玖,就喝一点好不好?”蔺晨苦着脸,也不敢紧跟,怕女儿跑快了摔着。冬日天燥,小孩子就爱咳嗽,蔺晨日日都煮雪梨汤,甜甜的也不难入口。只是小姑娘从小就被他宠惯了,对着他就爱撒娇,龇着一排糯米似的小乳牙说:“不要!不喝!我要七糖糖!”

“再吃糖牙就要掉光啦!快过来,把汤喝了。喝了爹爹带你出去玩!”

蔺玖玖摇头说“不要不要!”自顾自走开,“哗啦”一声,把那些木马九连环之类的玩物推了一地,然后一屁股坐下来摆弄,嘴里念念有词的。

蔺晨无可奈何地端着碗在她身边蹲下,琢磨着趁她不备灌两口。
一只油光水滑的胖灰鸽子从通风用的小门里钻进来,“咕咕”了几声,埋头进了地上摆着的一小碟饵料里。

蔺晨吩咐人拿了小袄来给女儿裹紧了,一把抱起来:“走,我们接你娘去。”

 

 

 

仆人打开大门,不多时,萧景琰同列战英就打马而来,看到蔺晨抱着孩子也是惊了一下,随即下马:“你怎么就知道我回来了。”蔺玖见了母亲,笑嘻嘻叫了娘,扑过去要抱。萧景琰身上穿着铠甲,又落满了雪珠,十分冰冷,因此不去接她,只伸手摸摸孩子带着绒帽的小脑袋:“长生真乖,叫列叔叔了吗?”小女孩便转头甜甜的叫了一声:“列苏苏!”列战英一下咧开了嘴,摸了摸身上空无一物,便解下配剑上一条翠盈盈的貔貅坠子给她玩。萧景琰见了便说:“她玩物一堆,这个也不过一下子就腻了,这貔貅给你保平安的,何苦拿去哄她。”列战英不在意地说:“我看长生喜欢,左右一个坠子,给她也没什么。”蔺玖已经把那貔貅塞进衣服里了,似乎喜欢得紧。萧景琰才叹口气道:“大家都别傻站在这儿了,战英你也快回去,好好洗个澡,去去寒气,晚上过来一起吃饭。”列战英“哎“了一声,先回自己屋去了。

 

 

蔺玖的名字是蔺晨取的,出自诗经《木瓜》的,“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但宫里人大多叫她“长生”,是静太妃去清虚观给她求的道名,静太妃还说,就是让一般宫女太监都这么叫才好。老人家讲究多,大家也都顺着,是以稍微亲近些的,都叫长生了。就蔺晨不叫。

晚间蔺玖因为母亲回来,高兴地闹腾了一晚上,萧景琰和蔺晨两个人躺床上左右夹着她,好容易才哄睡着。萧景琰仔细看着孩子的眉眼,手指划过幼儿细软的头发,突然笑说:“这头发也不知像谁,又黄又细,狗尾巴草似的。”

蔺晨要不高兴了:“哪有说自己女儿头发像狗尾巴草的。她这是不吃东西,不爱晒太阳,等再大些就好了。”

夜已深了。窗外风雪却紧。蔺晨跳下床,直接开门出去了。萧景琰不知他发什么疯,探头去看。一盏茶功夫不到,他便搓着手进来,攥着一枝红梅。“可算开了,竟等了这许久。”又窝上床来,躺回原处。

萧景琰说:“就这样跑解马似的出去了,冻不破皮你的。”

蔺晨说:“是有些冷,暖暖就好。”从那可怜的一小枝上掰下一朵来,伸手夹到她鬓边:“疏枝横玉瘦,小萼点珠光。唯这朱红才配得上殿下如花美眷。”

萧景琰两眼似醉:“哪里来的登徒子,快打下床去。”

蔺晨拉了她的手放在心口:“晚喽。”

 

 

END

有点奇怪的就结尾了

番外没有了,没啥好写的。
接下来回归之前的路线吧

大家补药这么冷漠来聊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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