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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性转】如意娘15

估计也没啥人看了,大家爱心评论随意吧


之前的15作废


如意娘【明诚性转】

 性转性转性转!重要的事情说三次!


前文指路tag 如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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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

柒 

8(大写八加粗怎么就成敏感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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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

 

时隔多年,长安城北郭外的大明宫终于建造完毕。几乎是次日,明楼便下了令,举宫搬迁。皇城禁卫军的马队从太极宫玄武门罗列到了大明宫丹凤门宫。宫人们来往反复,将帝后的器具用品一一排布到崭新的宫殿中。

时值盛夏,明楼在大明宫的众多宫宇中,为明诚选好了太液池畔的蓬莱宫。蓬莱宫大气华贵又不失巧思,周围树木繁盛,各色花卉争奇斗艳,衬着静谧的太液波涛,不可谓不是一处怡人的居所了。

 

明楼与明诚与午时一刻乘舆,由甘露殿起驾,出了太极宫,缓缓行过长街,便见朱红的丹凤正门。明诚仰头去看那高耸的城楼,嘴角扬起:“这才扬得我大唐天威,以后凡有使节来唐,需得让他们好好瞻仰这丹凤门。”

明楼笑道:“你素日不出宫,不曾看到,这平日里丹凤大街上,大食人高昌人可是不少。”

“那改日,陛下可得让我上这丹凤门,看看这些异国的子民了。”

明楼哪有不允的。“待你满了百日,庆典之时就来。”

 

 

大明宫地处长安西北,虽说地势高,但总归在长安城中,这气候,总归与在太极宫中也没有多大的差别。秋季尚未到来,烈日犹照,旁人嫌热的节气,明楼的头风却好了不少。

宫中自然是高兴的人多。除陛下圣体渐安外,蓬莱殿又另有一件喜事:四皇子才抓了周,皇后腹中便又有了皇子。

皇后生养得勤,众人也都见怪不怪,总是喜上加喜的事。但坐胎还未满三个月,明诚需要卧床休息,自然是不能听政。只由朱徽茵替她在御殿上侍奉,再回蓬莱殿通传消息。

 

白鹤这日便笑说:“现在宫内宫外,看到朱姐姐都不叫姑姑,而是叫大人了。”

因在夏日里,殿中换下了常用的珍珠帘子,改用水晶石,水晶石成色好的难得,便掺进些异色的琉璃珠子,衬着纱窗里透过的日光,既清气又贵气。明诚饮了一口井水浸过的酸梅汤,皱了皱眉头:“再加些蜜吧,太酸了。”

一旁露生取了桂花蜜来,用小银匙往里头倾了些,搅搅匀。明诚倒是不急着喝了,抚着小腹闲道:“你朱姐姐爱操心。她多心,我才能少操心。”

白鹤怯笑道:“奴比不上朱姐姐玲珑剔透,不能为殿下分忧。”

说话间朱徽茵便回来了。她这几日不着宫女服饰,正经换上了女史的装扮,青纱帽,圆领袍,脚上一双粉底朝靴。明诚望了她一眼,笑道:“大夏天的,看你这样打扮,似乎还爽利些。露生再去取一碗酸梅汤来,多放些冰。”

朱徽茵利落谢了恩,在一旁坐下:“殿下笑话我。我可还记得殿下当初,也是日日穿着青纱袍子,殿下那时的官靴,每一双还都是奴做的呢。”

“你这小蹄子,说你一句,能回十句。”明诚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朱徽茵收了笑,将头上的纱帽取下来,低声道:“殿下可偷闲吧,这些日子您不临朝,似乎也就真不把朝政放在心上了。过些日子再要临朝,可别又让奴替您找补。”

明诚道:“圣人的身子好了,我自然不蹚这浑水了。”

朱徽茵踌躇了片刻,只说:“殿下也该做做打算。说句难听的,圣人这头风病,只怕难好全,您现在又在孕中,若是入了秋,下起雨来……先皇在时,也是为这病所困,不然那汪贼是怎么起来的?”

“我心中有数。只是若此刻我不放权,只怕圣人以为我贪慕权势。长孙也容不下我。”

朱徽茵急道:“殿下!您难道是怀孩子怀迷糊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圣人若是要疑你,便枉费了您对他的一片心了。圣人不是那样的人。在者,现在您揽权,长孙大人是决计不会阻拦您的。他今日还私下问我您是否大安了呢。”

明诚疑道:“长孙总不会平白帮我,除非他需要我这个挡箭牌……长乐宫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仍在病中?”

朱徽茵皱眉道:“昨日我帮圣人整理案前,无意发现长公主上的折子,说是身子已经大好,听闻陛下病情好转,想过来探望。”

明诚往软枕上一靠,冷笑一声道:“好个见风使舵的明镜!病中的人心软,怕是陛下现在只是暂且按下她的折子,待过几日先皇的冥诞到了,就更师出有名了。等到我生产,又要百日后才能动弹,这一来四五个月,不正好给她留了个空子么。她是摄过政的公主,又不曾嫁人,更是名正言顺了。到时候若是大哥再病重……我与大郎几个就只能做黄泉母子了。”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太子年纪小,既然长孙太尉有心帮我们,天时地利,殿下还在犹豫什么呢?”

明诚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太医道我须得再修养些日子。这些日子你还是日日去紫宸殿听政,小心伺候陛下。从我私库里备一份厚礼,长孙叔父的嫡长孙快满月了,你亲自替我送去。”

“奴明白。这些日子,陛下经常与奴提起,说殿下往日在太学时,得上官大人指点,做的文章都好得不得了,说很以殿下为豪呢。”

明诚不应。又道:“这几日热得很,临江府上两个孩子怕是受不住,你去叫于妃带他们进宫来,避避暑。”她停了一停,接着说“将清晖阁收拾出来。四郎平日里没有什么玩伴,正好进宫来,他们堂兄弟好好聚一聚。”

 

 

待明楼再来蓬莱殿时,还未进宫门,便听到一阵嬉笑打闹之声。徐安扶他下了舆,扬声道:“陛下驾到——”

这会方才下早朝,日头还未高升,还有些早晨的凉爽。他本是想来看看明诚,这些日子他头风好转了不少,便更花时间在政事上,甚少到蓬莱殿来。不想明台的儿子明琛进了宫,明琢见了这位堂弟高兴,便唤了兄弟们来,在殿前投壶射箭。明诚看不过来,便让人去太学将太子给叫了回来。此刻一群半大小子,加上各自的保父乳母、随侍的宫人太监,将个不小的前庭站得挤挤挨挨。

明楼看见领头的明琢,便知道是他贪玩了。待众人行毕礼,将脸一板,问着明琢道:“今日可温了书了?你母亲有身子累不得,也不见你去侍奉。成日里只知招猫逗狗的贪玩。”

明琢苦着脸道:“昨日将功课都完成了,给上官先生看了的。今日我看天气好,刚好四弟在,才想着射箭玩的。母后还说,要不是宫里没有合适的马驹子,便让我们去打马球了呢。”

明楼也不是真要斥责他,不过看他每每顽皮,因此总是忍不住要教训几句,此刻便道:“你就知道搬出你母后来!”

这时于曼丽才扶着明诚姗姗而来。明诚笑道:“我道是怎么了,原本热闹得紧,突然就静了,我还道是阎王来了,赶快出来看看,结果没想到啊,是陛下你。”

于曼丽见是明楼来了,便想要先退下。明诚说不必:“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见外的。”

安乐郡主惟瑛满了周岁,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此刻被乳母抱着也不安生,挥舞着小手要下地。她是皇家现今唯一的女郎君,众人都要格外稀罕些。明楼上次见她,还是在元宵家宴上。此刻也不免心生喜爱,从乳母手中接了过来。

安乐也不怕生,笑着要去扯明楼手中的翡翠串子,于氏赶紧道:“莠娘,不许无礼!”

明楼仍是笑道:“小孩子家,有什么要紧。只是这翡翠太重了些,不衬姑娘家,徐安,去库里挑一串水晶的,一串珊瑚的,来给小郡主。”

明楼抱了会,便又将安乐还给了乳母。于氏已经跪下谢恩了:“臣妾替安乐多谢圣上厚爱。”

“你们好容易进宫一趟,这么点小玩意儿,还收不得了?四郎呢,过来朕瞧瞧。”

明楼明台亲近,儿子们也不分开论序齿。是以都称呼明台长子明琛作“四郎”。他生得倒是很像明台,尤其是眉眼里那股机灵劲儿,同明琢不相上下。

明楼一看便笑了:“与三郎一般大,可朕看比三郎壮实多了。于氏有功。”

明诚在一旁也笑:“这孩子也顽皮,往常见他不显,今日兄弟几个一块玩儿,臣妾瞧他,像极了他父亲小时候。”

明楼点头道:“是了。正经他们堂兄弟几个,该多在一处亲近。这次来宫里,别拘束着,多住些时日。等皇后这胎出来,今后就又多了个可玩闹的兄弟了。”

于氏眉心微簇,仍是恭敬道:“谨遵陛下圣谕。”

 

 

人多口杂,蓬莱殿中明楼对临川王子女的厚待,自然是传到了长乐宫中明镜耳朵里。只是这位长公主脸上并无喜色。

月禾小心道:“殿下勿气,这足以见陛下对临川王殿下兄弟情深啊。”

“这样的鬼话你也信!皇帝这分明是开始防着孤了。他怕孤执了政,会对阿诚与那几个小崽子不利,便要将四郎关在宫里,来要挟孤!他也不想想,皇后那样卑微的出身,若不是孤的苦心栽培,哪里能有今日!”

月禾只得劝道:“其实殿下何须如此执着。小世子是您的侄子,四位皇子也是您的侄子呀。以后谁做了皇帝,您都是大长公主,是他们的亲姑母,都得对您恭恭敬敬的。”

明镜并非不疼明琋兄弟们。只是想到中宫,便十分不喜。“明诚现在能唆使了皇帝同孤离心,将来她当了太后,孤就真的只能做个道士了。”

月禾便不再劝,只道:“奴去给您倒杯茶来。殿下消消气,切莫气坏了身子”

“慢着。你去临川王府,就说我病了,思念侄子。让明台进宫将四郎接回来。”

月禾只当自己听错了。“这……”

“还不快去!”明镜瞪了她一眼。

月禾支吾着出去了。“是,是。奴这就去。”

 

 

 

明台听闻了这事,心里厌烦又不好说出口,只得将明镜的原话写了封折子上到蓬莱宫,连明楼都没告诉。明诚看了折子,失笑道:“长公主愈发糊涂了,她当皇宫是菜市场,皇帝的话是圣旨,哪里有她来拉拉扯扯的份?”

朱徽茵将她扔下地的折子捡起,不禁笑道:“长公主当初摄政的时候,智勇双全,风光无限,叫人何等敬佩。如今,却学起了市井泼妇般的伎俩,可不可笑呢。”

明诚斜她一眼:“你也惯会风凉的。也别太戳脊梁骨了,当心圣人听着。”

“是。”她应道。又说:“那殿下要怎么办?总得留长公主些面子才好。”

明诚随口道:“这还不简单。你去让明台来,接太子去太极宫看看他姑母吧。他折子上说的是‘思念子侄’,可没说思念得是哪个子侄。太子去看她,难道还不够体面尊贵吗?”

朱徽茵笑了:“殿下好谋算。只怕这样一来,长乐宫又要多煎十天半个月的药了。”

“气气她也好,最好是等我出了月子,她再好。这样我也有空些,省的她一个人唱一出戏累着了。到时候又成了我的罪过。”

朱徽茵捂嘴笑道:“真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殿下一张嘴,能把活人说死。”

明诚躺在榻上犯困,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斥道:“还不快去。别传到圣人那儿,惹得他心软。”

 

 

 

长公主一病,果真病了许久。大抵也有上了年岁的缘故,太医说是五内郁结,需要多多休息,不可操劳。这一休息,便到了来年开春。说来也怪,长安春雨多是绵绵不过数十日,今年的春雨,却或磅礴或淅沥,从中元过后持续了一个多月,还未有停止的迹象。

还有一件怪事,便是皇后的胎,人说怀胎十月,算算日子,正应是元月时降生,可都到了二月,还未见发动的迹象。太医诊断,却也没诊断出什么异常。

唯钦天监来禀,长安大雨,主阴,必是会有身份尊贵的女婴降生。应在宫里,人人都说,皇后这胎,必是为公主。

听得多了,明诚只苦涩道:“过去盼了那么久,每胎都不是。如今大喇喇跟我说是,我反倒不信了。”

明楼倒是信了,还十分喜悦。“人说天象最灵验的。必是朕天天口头心头地求上苍,才有了这位公主。我昨天做梦,还梦见自己在树下埋了一坛子酒。去问了翰林们才知道,江南地方,大户人家生女儿,父亲都要在树下埋一坛子酒。可见应验了。”

明诚反倒笑他:“你若梦见了,那就必不是了。连佛寺都没去过几次的人,我若是佛祖,那是决计不给你应允的。”

明楼唉声道:“若是位公主,便出金重修法门寺如何?”

明诚点头:“听说法门寺要迎佛骨舍利,我也出一份,为舍利打造一份赤金佛龛。”

明楼扭头看她,调侃道:“平日看你神挡杀神佛挡弑佛的,不想还是个善男信女。”

明诚叹了口气,往他怀中一靠:“你现在反悔,可也晚了。”

 

到了二月,薛仁贵攻占扶余城,降了扶余川中四十余城,李勣将军又在薛贺水大胜泉南建,斩俘虏三万余人。消息传回京城,圣心大悦,宴众臣于含元殿,并犒赏三军。

明楼喜道:“如此一来,灭高句丽指日可待。”

明诚扶着肚子,也高兴道:“也可一圆先皇之夙愿了。”

阵痛来的突然,明诚顷刻间便握不住手中的金盏。朱徽茵眼瞧着不好,忙掺住了她,一旁随侍的医女上来诊脉,急道:“发动了,殿下是经产,下来得快,还是赶紧挪动吧。”

明楼却道:“不行!皇后禁不得的,你们快去后殿收拾收拾,朕扶着皇后慢慢过去。”

皇帝发了话,宫人们哪敢不从。于是殿后忙乱了起来,底下的朝臣们不知为何,还是有相熟的宫人来悄悄告知了,才知道是皇后终于要生产了。

梁仲春笑眯了眼睛:“战事告捷,公主又要诞生,真是天赐福我大唐啊!”

长孙宥远远地“哼”了一声,一旁的侍郎赔笑道:“您老喝酒,喝酒。”

 

 

 

还未到一个时辰,便见明楼出来了,满面笑容。众人一愣,慌忙跪下。还未行礼,便听他说:“今日实在是个好日子。皇后为朕诞下了一位公主。这是朕的第二个公主。赐封号昭阳,赏食邑三百户,赏万金。”

明楼心满意足地封赏完自己刚落草的女儿,便回后殿去看望明诚母女了。徒留殿上一干人等议论纷纷。“刚出世就赏食邑三百户,还不知以后要如何加恩哪。”

“想是为了弥补先头夭折的大公主,宽慰皇后罢了。”

“可不是,只是位公主,封赏厚些,也无伤大雅。”

“这样一来,皇后可愈发如日中天了。” 

“帝后一心,不正是我大唐社稷之福吗?你们没看见,陛下得了这公主,是有多欢喜?”

众人听了这话,回头一看,果然是梁仲春。因他得皇后青眼,平步青云,又算皇后母家,此刻见他在这里,便有什么刻薄话也不敢说了。应承了几句便散开了。

梁仲春见他们散了,心下冷笑一声, 搓着小胡子对一旁的王德俭道:“这些日子,给我牢牢地盯紧了长乐宫。皇后娘娘定是力有不逮,我们可不能给她添乱子!”

 

未完


借梗大明宫词

※本文大明宫相关设定不尽实。史实也不尽实。

武后是真*信佛



【明诚性转】如意娘14

SURPRISE!

只是想写写二圣,二圣


如意娘【明诚性转】


 性转性转性转!重要的事情说三次!


我也不造会写成什么样子【摊手】


大家请不要认真看谢谢


前文指路tag 如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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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十年。

朱徽茵收了伞,便有小内监接了去。底下女史讨好地捧了碗热茶来,她喝了一口,在小杌上坐下,女史跪下来给她换去脚上湿透的靛青绣鞋。

“殿下和陛下都在内殿?”她再饮了一口,便把茶盏放下。女史低着头,给她整理裙角。“正是,外头雨大,陛下乘了撵过来的。”

“今儿跟着陛下伺候的是曾翁,还是徐大哥?”

女史笑道:“曾翁翁近日身体不安,听人说,雨一大,腿脚便疼的起不来床。已是有三四日都是徐公公伺候圣驾了。”

朱徽茵起身理理衣袍发髻,吩咐那女史道:“待会徐大哥要是出来休息,你吩咐人备热水,让他也缓缓脚。”

女史应到:“叫人备着了,靴袜茶点也备下了。”

朱徽茵“嗯”了一声,方进内殿去了。

 

 

天色已晚。殿内两旁一人高的凤凰铜树上燃着洋洋洒洒数百根赤红香烛,厚重的金丝帷幕一放,便觉不出外头的缠绵雨声与粘湿雾气。明楼正在案前检查太子今天的功课。明琋已满七岁,学业正是要紧时候,前几个月便搬出了立政殿,不再与母亲一同居住了。

他虽然一向表现的老成持重,无须父皇母后为他操心,但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嘴上应着明楼问的书,心里却想着今日外头大雨,母后肯定就留他下来睡了。明楼察觉了他的失神,一抬眼,小儿察觉,忙低了头,专心背他的书。

明诚在一旁塌上,妆发尽卸,穿着一身杏色的广袖寝袍,怀里正哄着未满周岁的明家五郎。见到儿子这样,不由得有些心疼。但毕竟明楼管教,她是决计不会出面说情的。正逢朱徽茵进来,同她说:“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好好睡下了。”

明诚点头。怀中的婴孩藕节似的手中正抓着一枚玲珑小巧的犀角如意,一双乌溜溜地眼睛极有神采。明诚无奈地点点幼子的下巴,低声道:“你这个小东西,娘抱了你这么久,怎么还不睡呢?”

朱徽茵笑了,说:“不如我把四殿下抱下去吧?殿下这么哄着,他更是舍不得睡了。”

明诚点头。“也好。”

 

那边明楼问完了这一段书,只点了点头,明琋仍袖手立在案边。明诚走过去,摇摇他的肩,道:“今日也晚了,明天还要大朝呢?还是早些歇息了。”

明楼收着案上的书简,点了点头:“也好。太子近日有长进,但也不可就此自傲起来,你是长子,更当为弟弟们做个表率。天也晚了,外头又下雨,今天就不回东宫了。只一件:明日还是得去太学,不许迟到。”

明琋高兴地行了礼,便黏到明诚身边去了。明诚牵了他去偏殿,给他换了衣裳擦了脸,母子两个又说了一会话,明诚才回来。

 

内殿只剩下床帐边的一树烛台。明诚拿起压勺正要熄灭,明楼出声道:“别熄了吧,亮堂一点的好。”

明诚道:“这一点烛光,能亮堂到哪儿去?你正经别看那书了,这几日头疼病又犯了,还不早些歇息?”

“这不是等着你吗?”

明诚摇头笑笑,进了床帐,把他那本不知看了几遍的《资治通鉴》放到一边去。明楼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道:“今日问大郎的书,看他长进不小,我心里也高兴。”

“你高兴了,也多夸夸他。大郎可怕着你呢。”

“你们母子同心,自然没有我的份了。说来说去,还是有个女儿的好,贴心。”

明诚道:“你怎么知道女儿就贴心了,我看大郎就乖巧的很,若真有个女儿,你们明家的公主,我可真真是怕了。”

明楼笑道:“若是你我的女儿,那自然是不同了。”

明诚捏了一把他的腰:“我看您精神着呢,一点儿不像头疼的样子。”

 

 

    

曾进是宫里积年的老人儿了,昭庆十年,也就是太宗还在位时,便进宫做了内监。到太子降生,皇后抬举他,做了明楼的大伴。直至今日,已经伺候了明楼整整三十八个年头了。

人岁数一到,身子便不由自己做主,况且太极宫地势低洼,上头的主子们尚可,奔走的内侍宫人们常常是着了寒气也来不及修养,因而曾进这一病下去,就颇有积重难返之势。所幸徐安年纪虽轻,却已可独当一面了,明楼身边侍奉的人手也算齐全。

朱徽茵算是被他看着长大了,这几日私下来掖庭探病,也忍不住落了几滴泪,一面又探问道:“到底徐大哥伺候圣人不比您长久,您可想着圣人,早日好起来吧。”

去了势的人身子骨本就不如常人,曾进面目犹清朗,两鬓却花白了。“不妨事,你别看小徐面上不显,心里却是一万个以大郎为先的,眼光也毒辣。你们不必担心这些个,假以时日,他竟比我要强些。”

“能在陛下跟前伺候的,我是揣度不来了。只是我想着,徐哥哥和我是伺候圣人娘娘的,我也想着和徐哥哥亲一些,以后好办事呢。”朱徽茵羞涩一笑。

曾进看了她一眼,笑着摇摇头:“这我可帮不了你。小徐是个有性子的,他认哪个主儿,你还不明白吗。”

他转头望向窗格外摇曳的花枝子,叹道:“也不知对他来说,是福,还是祸。”

 

 

临川王府诞下长女的消息时,明诚正同明楼在甘露殿理政,她手中的朱笔不过一顿,那封黄河改道的奏疏就添了一点余墨。明楼原在御座上撑脑袋,闻言也笑道:“好,好,不过五年功夫,台弟已经是儿女双全的人了。于妃有功,赏!”

明诚也姗姗笑道:“好容易盼来个小娘子。于妃辛苦,既能把王府打理妥当,又能为王爷开枝散叶,屈居侧妃,是委屈她了。”

明楼先是点头,但仍道:“于氏门楣不高,能克己侍奉至此,实属不易。但始终是年轻了些,王妃的事不急。赐临川王长女为安乐郡主,按正妃诞子规制赏于妃吧。”

明诚笑道:“陛下不给新生的小郡主起个名字吗?”

明楼高兴劲过了,复又倚下去,徐安捏着薄荷卷过来给他嗅。“他们俩得这一个女儿,必定爱若珍宝,就让明台自己想去吧。”

 

等到于妃带着世子与襁褓里的安乐郡主进宫向明诚请安时,已是长安春柳繁茂的时候了。世子好动,与几位皇子年岁相仿,又是堂兄弟,见了面便没大没小地闹去了。于曼丽怀中搂着安乐,发髻精巧,珠翠绮丽,穿着八宝团锦的绯色长衫,略略丰腴了些,更显得容色艳丽,一望便知盛宠。

明诚见她眉目间似水柔情,便知明台这几年的痴心总不算白费。“于氏面色极好,想来即使这几月长公主居住在王府理事,也不曾损你心神了?”

于曼丽搂着女儿的手一紧,仍是笑道:“妾进王府,为殿下开枝散叶自然是第一要紧的,长公主一片好意,妾自然领受。”

明诚笑道:“这是自然,王府后院空闲,又不似宫中有掖庭尚宫局操持,自然离不开当家人。你与临江王都年轻,以后再要生养,总不能又劳烦长公主吧?”

于曼丽心中苦涩,只得道:“长公主为幼弟操持家事,是慈,王爷奉养长公主,是孝。我虽嫁入王府这些年,生养子嗣,又得殿下您看重,但毕竟是个外人,又怎好置喙?”

明诚倒不意于曼丽有此语。“你这几年也算是有长进了。不错,即便是我与陛下,若有长公主在身边,也免不了要生几份嫌隙的。”

一旁白鹤与露生听得这话,忙低下了头。

于曼丽缓缓笑道:“从前我只道刀枪戬棒没有能难得住我的,入了内宅,才知人心深浅,世事琐碎,无一不需用心揣度,自然这话在殿下面前说,未免班门弄斧,但前两年闹下来,也是倦了。长公主想要掌家,便让她去吧。横竖我有王爷,有孩子,也不怕她什么。”

明诚又何尝不明白此中道理。但朝堂后宫不比小小临江王府,若任其予取予求,只怕天下动荡,国本不正。“倒还有一个解法。过些日子,孤再赐给临江一位侧妃,以充王府。多了位贤内助,你便可不必如此辛苦了。”

于曼丽竟不暇思索道:“殿下扪心自问,若朝臣上奏请充实后宫,您可愿意?”

明诚面上浮起怒意:“于氏,你大胆。”

焉不知明诚是否想起了东苑的那几位废妃,在她仍是侍书女官的时候,也曾很见过几面那几位或清雅或娇俏的年轻娘子,其中的徐良娣还赏过她花钿。

“正是青春年纪,做什么如此简素?若是大郎苛责你,你就告诉我,我去同他说。小女郎就该打扮鲜亮些,你的意中人才看着欢喜。”

那样端庄怜孤的徐良娣,脾气骄纵却也没有坏心的杨承徽,还有几位良媛,皆不曾与明诚有过大过节,却为着明楼明诚二人的“一心一意”迁进了东苑,如今想是多已不在人世了。

她回头,于氏已然怀抱婴儿俯下身,细长的脖颈连同脊背弯曲成谦卑的姿态:“我虽知得一心人在皇家是妄念,更时刻铭记殿下的恩德,但殿下高抬贵手,放过王爷与妾,妾也斗胆保证,只要有妾在一天,临江王府,便不会归于长公主麾下。”

那些年轻女子的笑声犹在耳边,明诚不语,于曼丽便跪俯不起。终于她道:“起来吧。小心压着孩子。听闻台弟私下已经取好名字了?”

于曼丽谢了恩,小心翼翼地直起腰来。“是,王爷起名叫唯瑛。唯一的唯,瑛瑶其质的瑛。”

“于惟懿主,瑛瑶其质。何不用‘惟’字?”

“多谢殿下指教,那便叫,惟瑛。”

明诚点头。“有心无口,总好过有口无心些。”

 

 

许是春雨绵绵,病体难愈,不光是年高久病的曾进,连明楼的头风也复发起来。严重时不仅头痛欲裂,耳边回鸣,甚至目不能视。明诚自产下四皇子后,已时常来甘露殿替他处理奏疏,不想这几日愈发严重,虽不影响坐卧,却是操心不得事了。

明诚着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呢。还是再让医正来诊一诊吧?喝了这许多药,也总不见好。”

明楼头上裹着巾子,倚在帷帐后头软枕上,两道眉紧蹙,想是难受得紧。“病来如山倒。今日在朝堂上,裴卿与褚卿争起来,我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眼前净是那些飘进来的柳絮了。索性给他们放几日春假,让他们赏柳去罢。”

明诚气极反笑:“也就是您了。可惜我只能在后头批批折子,不然也好帮你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明楼若有所悟:“你倒点醒了我。既如此,下次早朝,便在后头立个帘子,你在帘子后头听着不就行了?”

明诚诧道:“这如何使得?叫他们看见,还不扒了我的皮?”

“那些老东西你也是从小见的,有什么可怕。何况事出权宜,一切以不耽误朝政为上。我年幼时,长姊也曾经辅过政,如今得了这病,有皇后帮忙,自然要更好些。”

明诚仍是为难:“我倒不是不敢呢,只是这政事……我只怕添乱了。”

明楼摇头道:“你幼时便对朝政时事颇有见地,怎么现如今还退步了?就这么定了吧,下个月大朝起,便同朕一同上朝听政。”

“臣妾遵旨。”明诚应了。又道:“再过几月,大明宫就收拾好了,一迁宫,地气和暖,你的病肯定便能很快好起来。”

明楼皱眉喝了一口苦汁子。“但愿吧。”

 

未完


【蔺靖性转PWP】共效于飞

萧景琰性转性转性转!

 

疏枝横玉番外  疏枝横玉走——(建议先阅读)

 

嗯这是场he的包办婚姻,所以不要纠结为啥新婚夜就真上车了。

复健之作

一辆独轮小木车,请不要嫌弃。

 

 

 

共效于飞

 

那是先梁帝还在时的事了。

 

自从生辰礼上被逼重审旧案以来,梁帝沉疴日重,近日已不能言语,但仍旧留下了立祁王为太子,继承大统的旨意。处在这朝夕交替的时期,朝中也是一派忙乱。

萧景琰虽然自己在宫外有府邸,但不放心宫里一堆病人,还有庭生,现在改叫庭衍了,便还是留宿在芷罗宫中。本来她一未出阁的女眷,有许多要避开的地方,但现在宫中忙乱,祁王复位,谁也不敢多说她一句。

 

 

这天又是大风雪,萧景琰带着庭衍去看他父亲。刚一进屋,庭衍小孩子犹可,她便打了两三个喷嚏。萧景禹听到动静往这边抬头,诧异道:“怎么竟这么经不起了。可是穿的少了?“

萧景琰笑笑说不妨事。“不过打几个喷嚏,我身子骨可比你们两位强多了。“

她说的自然是萧景禹,以及不知为什么竟也坐在一旁的梅长苏。

梅长苏说:“自然比不得你水牛似的体魄了。“

萧景禹笑说:“女孩子家要面子的,你再如从前叫她,怕是要挨揍了。“

萧景琰摇头:“等你们身子大好了,我再一并算账。今天怕是晏大夫不在,小殊的皮又痒痒了。“

“祁王兄你看看她,堂堂大梁公主,整日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也不知谁才能降服得了她。“

萧景琰闻言本想回一句:“怕也只有霓凰能降伏得了你”。但思及霓凰已为人妇,又将话咽回肚子里,绕了个话头:“我看今日雪好,不知你府上的梅花开得如何了?也该带几支进宫来。母妃前些日子还说起,讨几株来插花呢。”

“你怎么不自己来看看?梅树岂不比孤零零的枝子好看些?”

萧景禹也笑了:“既如此,景琰就去看看,给我也带一瓶梅花回来,也给庭衍屋子里放一瓶,再有给你母妃的,还有父皇的。”

梅长苏咳嗽了几声:“那不如景琰砍了我一颗梅树去,兴许才够呢。”

 

 

 

萧景琰鼻尖恍惚嗅得寒梅的香气,从梦中醒来。赤珠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眼下青黑一片。为了准备她与琅琊少阁主的婚事,芷罗宫上下已经忙了有月余了。“天色还早,殿下怎么不多睡会?得补足了精神才是。”

萧景琰摇头,说话间已经穿戴好,又让人打水进来洗漱。小婢端上来一个盖碗,掀开一看,却是碗银耳羹。

萧景琰摆摆手让她拿下去,自己把头发挽起来:“今日怎么都是银耳,吃腻了,换盏茶来。”

赤珠苦着脸说:“静妃娘娘说您得喝点滋补的。茶水虽然提神,但太寒凉些,对您贵体不好。”

“大早上起来喝这个,没找没落的,又粘嘴。收起来,我回来再喝。”

“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后天便是行礼的大日子了,今日还要记礼数呢。”

萧景琰听着她唠叨,只把自己的褚色斗篷系好,转头便出了宫门。

 

 

 

赤焰一案重审,林家与赤焰军冤屈得以洗清,林家遗骨尽数迁入林氏陵园中。林殊的遗体,从北疆回来后,也一同进了陵园,安葬在林燮与晋阳长公主身边。而至于“梅长苏”,萧景禹为他请追了官衔,另辟了园地安葬。

萧景琰独自跨在马上,此时路上无甚行人,只有些店家忙着开张。她路过一家刚打开门的酒肆,买了一小坛子酒挂在马上。

 

 

梅陵在金陵城外猷溪山脚。萧景琰一路策马,到时天已放光。她撩了撩有些蓬乱的鬓发,拿出那一小坛酒握在手里。梅陵自然是被打理得很好。虽说这里并不躺着真正的江左盟主,但盟中的人还是多来此处祭拜。只是快要过年了,来祭拜的人也渐渐少了,却正合了萧景琰的意。

后天初八,是大吉日,宜嫁娶,兴子嗣。而萧景琰年纪的确不小了,她的皇妹景宁都已经有了小郡主了。

想找个地方散散心,真到了这儿,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掏出酒坛拆开喝了一口,既不甘冽,也不醇厚,还冻得她一个哆嗦。

“这样的酒应该梅宗主也不愿喝。”

正出神,便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却是蔺晨——后天要与她拜堂的琅琊少阁主。

 

他们也不过见过几次。蔺晨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小殊的病却多亏了他。萧景琰只有心里感激,面上是不露的。

对方看见是她自然也愣了一下,方行礼道:“殿下。”

萧景琰随意回了一礼。不想蔺晨皱眉拿过了她手中的酒坛子,劝道:“如今的天气,还是不宜喝冷酒了。何况看殿下的脸色,应该是没用早饭吧?再吹一肚子冷风,喝冷酒,明天就该起不了身了。”

萧景琰浅笑低头。复又问道:“久闻琅琊阁不愿理会朝廷琐事,怎么竟也愿意入我公主府呢。”

蔺晨把手揣进袖口中:“殿下不失为良配,蔺某高攀,求之不得。”

萧景琰只当做笑话,摇摇头:“像少阁主这般江湖人物,不是应该有几个红颜知己吗?虽说是梅长苏临终之托,少阁主搭上终身姻缘,也未免太勉强了。”

“听殿下的意思,是对蔺某不太满意?”

萧景琰道:“你还年轻。只是不想你后悔。”

蔺晨却似来了气似的:“我蔺晨虽是江湖中人,但行事光明,绝不始乱终弃。殿下请放心,若是将来我对你不好,你尽管打我,我要是还手,就让梅长苏抓了我去。”

这人,说好听了是赤子之心,说难听了,还是小孩儿心性。但被他这么一激,萧景琰的心情反倒好了起来。她裹紧身上的斗篷,翻身上了马:“你和长苏说话吧。我先行一步。”

蔺晨在后头“欸”了几声。萧景琰又不厌其烦地回过头去:“我可要回去记大婚的那些礼数了,不然到时候可要被人嘲笑新娘子不懂规矩的。”

蔺晨就站住了,在那儿直到连影子都看不见。再伸手摸摸,脸上还怪烫的。

 

 

 

 

待再见时,便是礼成后了。梁帝病重,大婚由太子萧景禹主持。洞房自是没有人敢闹的,倒是萧景琰手下的那帮将士们,喝酒划拳的声音从府外直传到了内院来。蔺晨那时正在掀盖头,突然一声极大声的粗话传进来,弄得他一愣,竟和盖头底下的萧景琰一齐笑了出来。

大约是列战英和赤珠去赶人了,外头一时安静下来。喜婆和丫鬟也退出去了。蔺晨手里是刚摘下来的罗绮鸳鸯盖头,金珠玉石流苏的声响好听极了。萧景琰今天梳的高髻,戴着一个看起来就沉的赤金翟凤冠,一串串的米珠正好垂在她的眉毛上。

蔺晨不知怎得就放轻了声音:“你还修了眉毛?”一边伸手撩开那串珍珠。

萧景琰低头一躲,那些珠串便哗哗作响。“我整张脸都是粉,何止眉毛不一样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个样子呢。”

她笑:“别说你,就连我自己也是第一次见。这金冠,比我作战的头盔都要沉呢。”

蔺晨便把她从床上扶起来:“我帮你拆了,通通头吧。”

 

 

萧景琰的嫁衣是最正的红色,交领广袖,层层叠叠,又罩着一件金银刺绣逶绮丽的外裳。蔺晨要帮她先去了那件外裳,从她身后褪下来,便觉得心跳如鼓。

他定了定神,走到已在妆镜前坐好的萧景琰身边,慢慢地将她头上那冠取下来。才敢接着镜子认认真真看了几眼萧景琰。

大梁皇室没有资质庸俗之辈。静妃生的婉约秀丽,景琰却不像她,剑眉斜飞,偏偏眼睛圆润,像极了受惊的幼崽,让人忍不住爱怜。

大婚的妆容总是喜庆的。眼角是淡淡的飞红,晕成一片艳桃色。口脂也是极正的红,但她薄唇小巧,再红也好看。

蔺晨一边想着,手里不停,直到把萧景琰的头发都放下来通顺了才算。萧景琰侧头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说:“你也带了冠。”

蔺晨之前披头散发惯了,今日却不能让他胡来,老老实实梳头戴了珠冠。萧景琰拢了衣服站起来,换他坐下:“礼尚往来,我也替你梳一梳。”

萧景琰自然是做不惯这事的,袖口老是拢在蔺晨脸上,叫他闻见她脉搏处那股温热的芳香。从镜子里也只能看到萧景琰细长的手指,缓慢地抽出簪子,把那顶珊瑚珠的小金冠取下来。她再要拆蔺晨的头发,蔺晨抓住她的手,说不必了。“明天入宫朝见还要梳呢,不如省点事。”

萧景琰说也是。才反应过来蔺晨牵着自己的手,但她始终也没有抽出来,就由着他牵着去了床边。

 

 

 

婚服褪到里面就是素白的单衣。长及脚踝,却能看见背后两条亵衣的红线。萧景琰去一旁的水盆里绞了手巾来擦脸上的脂粉,又奇怪怎么水盆放在了床边。

蔺晨亲手铺床。萧景琰拧着巾子,同他说了一声:“将烛火都熄了吧,天也晚了。”

他道好。回来进帐时,便只有皎皎月光,连锦被上的比目刺绣也看不分明了。

 

 

 

公主府安静。墙外隐隐约约传来梆子声,一下两下,不过是二更时分。蔺晨与萧景琰今日都是寅时就起,公主仪仗从芷萝宫出发,拜别皇帝静妃,向公主府而来。其实本该另建一座府邸以供公主婚后居住,但一来是为节俭开支,二来萧景琰也住惯了旧府邸,故而改从芷萝宫出嫁。而公主下降,一贯与驸马别居,如晋阳长公主与林帅那样恩爱的也是少数。

 

天气寒冷,错金熏笼里的炭火哔啵作响,蔺晨席上饮了酒,此刻安寝,热气一熏,酒意便有些上涌。萧景琰与他同盖一被,并无言语。

他想了想,靠过去,将头贴在人颈间。萧景琰半阖着眼,几缕头发隐没在素白的领子里。寻常女子没有不用脂粉的,近身也多是甜香,萧景琰却自有一股气息,勾得他心发烫。

“景琰……”蔺晨左手环过她的腰,轻轻地搭上萧景琰交叉握着的手。

她仍是半阖着眼,不过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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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疏枝横玉的故事有很多没有写到,有疑问的小伙伴可以直接问

八百年不出门的厂,来了桂林,居然有个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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