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厂32557

随便写写

可怜又可爱

让我想写小时代

(图源见水印,侵删)

二圣会尽量更新的。。。我在复习大纲。。。

因为按照大纲接下来就是急转直下,只有一个高潮了


那就是








剧透










驾崩——夺位——拨乱反正


【忘羡ABO】梁上燕 (一发完)

剧版+abo生子小故事

OOC勿KY

只是想写父母兄弟,妻子儿女,不管人间大道理。

 

 

梁上燕

 

 

蓝愿与金家家主金凌结为道侣的那一年,云深不知处出了件大事。

蓝家藏书阁背靠着一座矮山,山石色黑如墨坚硬如铁,仔细分辨,石质中混着石英般的细小反光。相传蓝家祖上置办家业时,正看重这处地质坚硬,水浸不透,最适合做藏书所在。便费了倍于寻常的人力物力,往下辟了深不知几何的藏书阁来。

这数百年,并无异状。

只是今年不知为何,从彩衣镇脚跑出一窝不知成了几十年精怪的穿山甲,冬日找不到吃食,偷寻常人家蔬果后被驱赶,便有那等猎户来凑热闹,拾了枪来追捕,意图抓来换银钱。谁知追赶时失手扎穿了母兽背上的一只小兽。那母兽发了狂,回头来撕了猎户,背着剩下的两只小兽逃窜上了山。

那母兽不过寻常精怪,并未成妖,奔至云深不知处不过也只是因为慌不择路,她显的兽身,恰好不为蓝家禁制所阻拦,守门的小童眼错不见,叫她溜了进去,惹出了后面一场大乱。

 

 

开春二月雪初融,正是天寒地冻。仙督的小公子一旬前才出生,本该好好享一家天伦,奈何金家地界出了前所未闻的半魔半妖的厉害角色,一张血口最爱生嚼婴童,又狡诈无比,轻易不现身。金凌与蓝愿道行还浅,斗不过这物甚,还差点被咬掉条腿。

信报传到姑苏,连魏婴听了都皱眉。初为人父,心肠都软了许多,尤其听不得这些残害小儿的事。

蓝家小公子生下来就是个贴心的人,除了肚饿和便溺,一概不哭不闹,只拿着一对黑澄澄大眼睛望着你,让人不由得就心软。

“阿夙,看爹爹做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父亲该下山去救救那些哥哥姐姐呀?”

女医修在一旁道:“小公子才出十几日,眼睛虽睁开了,却还看不见东西的。”

外头小仆送了新鲜羊乳来,女医修看看时辰差不多了,要抱了孩子去喂。魏婴把手往回一收:“我来喂吧?我还没喂过呢。”

一旁蓝湛已经皱了眉:“你才醒了几日,还需要好好休养。抱久了小心动到伤处。”

女修也道:“魏公子现在身子虚,含光君也是为你好。小儿吃奶可不得吃上半个时辰,你手没力气,抱不住的,万一再摔了。等会喝了汤药,还是早些歇息吧。”

魏婴无奈:“好吧好吧!抱走抱走!我要睡了!你们都别吵我。”

蓝家人已经习惯了他时有不遂心便爱撒娇撒泼的毛病,片刻便带着孩子走了个干净。蓝湛把他又埋回被子里,摸摸狐狸皮褥子,还暖的很。

魏婴无聊地吹着头上帽子的毛风,蓝湛便在一旁坐着,等他睡着。许是孕中养的好,阿夙出生很是折腾了一番,熬过了两个日落才落地。产婆一掂,竟有个六斤重。魏婴怀他的时节不对,临盆又受了罪,这才躺了不过十来日,离大好尚有点远。

困头上来,他又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从被中抽出手来拽蓝湛的袖子。

“怎么了?”

“我寻思着,金家那边,你还是得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蓝湛本也在想这回事,只是云深虽平静,到底还躺着道侣和孩子,一个体弱一个年幼,于情,他不欲离开;于理,既任仙督一职,自然是要解救百姓为要务。因此正在为难。

魏婴又道:“叔父还在呢。实在有什么事,我便去请大哥。你御剑去金家不过一天一个来回,办完事回来,说不定天都还没黑呢。”

魏婴心软,蓝湛自然也是心软的。蓝家这几个月被蓝启仁等人围得铁桶一般,姑苏又一向太平。权衡再三,他看着魏婴耷拉下来的眼皮,轻声说:“我明日便出发。你且安心睡。”

魏婴似梦似醒地“嗯”了一声,呼吸便沉了下去。

 

 

 晚间蓝湛发出灵蝶,通知金凌明日卯正自己便出发去襄助他们。江澄昨日午后便到了,查探一番,说这妖物见咬伤了金家家主,愈发狂妄,便是青天白日也敢出来大吃大嚼,他已带人布了阵法,擒获应该不难,让蓝湛不必来了。蓝湛思索片刻,还是传讯道:“此妖害人,应当尽早解决。”

东厢传来小儿的啼哭声。魏婴刚服了药躺下,也迷迷糊糊地醒了,掀开被子要下地。蓝湛连忙过来拦住他,把人又放回床上。“你伤口未愈,切莫乱动。我去看看。”

魏婴还不清醒,否则发觉自己成了软脚虾,连床都下不动,必得要生气一番。“你快去看看阿夙。他是不是饿了呢……”竟又半晕半睡过去。

蓝湛披衣出了门,绕过门廊行至东厢。乳母已经抱了孩子起来,哄了几声,正在喂小盏里的羊乳。蓝夙尚未满月,这个大小的婴儿,一日都得吃上八九次的奶水,喂时要小心仔细,万不能噎着呛着。

他熟练地把儿子抱过来,心下掂量,是比前几日重了些许。羊乳只小小一盏,夙儿乖得很,一刻钟的功夫便喂完了。

“江婶,您先下去吧。”

乳母见怪不怪地回后头去了。蓝湛哄睡了孩子,将他放回小床上,拉好施了护身符咒的纱帘。不知觉月已上中天,再回到静室,脱衣躺下。一旁睡了一觉的魏婴凑到他怀里:“阿夙睡着了?”

“哄睡了。伤口还痛不痛?”

“嗨,早就好了。你们整天把我拘在床上,人都要拘傻了。你明天一早走?” 

“嗯。”蓝湛把人揽近,盖紧被子。毛风戳进魏婴鼻子里,激的他打了个喷嚏。蓝湛着急地把手探上他额头:“难道是着凉了?”

魏婴拿下他的手:“被这狐狸毛毛戳的!没事!你把我裹得密不透风的,都快捂出痱子来了。”

这下好,蓝湛又说:“哪里长了,明日让医修配点药来涂上。” 

“哎呀没有没有长。蓝湛,我认真的,再这么下去,我都要被你养成废物了。”

蓝湛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点点头:“嗯。”

魏婴都要被他气笑了。闹了这一阵,蓝湛铁臂似的圈着,闻着他身上的檀香味,渐渐又困了:“你明天出门,可要好好教训那只畜生,不许急着回来,听到没?记得给我带酒回来,再过半个月我可要开戒了……”

“好。”

 

 

 

 

第二天一早魏婴醒来时,天光大亮,蓝湛果然已经出发了。只是他人虽然走了,却另外叫了景仪来“看管”。

虽然魏婴也不怕景仪,但有人在耳边念叨,他总归是会听的。蓝湛不在,他便叫乳母把孩子连同悠车一同抬了来静室正屋。蓝夙喝完奶,脸上泛出一丝笑来,小嘴吧砸吧砸。魏婴心都要化了,抱着襁褓,连手酸都忘了。

景仪伏在塌边,拿着只小拨浪鼓逗他。“阿夙,看哥哥,哥哥这儿有好玩的。”见蓝夙朝他转过脸来,便高兴地嚷嚷。“阿夙真可爱。我可没有见过阿夙这么惹人疼的小孩子。”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样,有没有中意的女修啊?今日你含光君不在,蓝老先生在前头忙着,机会难得,快跟我说说。”魏婴眼冒金光。

“哎呀没有呢。情情爱爱没什么意思,我还是习我的剑吧。”景仪瘪瘪嘴。

“年纪不大,倒学起先生看破红尘的那套来了。真是。思追都和金凌结了仙契成了道侣了,你就不羡慕?子真也早早有了未婚妻了。”

说到这里,便不由得感慨起来:“成了亲可就是大人了,要挑起担子来喽。”

景仪脑袋一转,却问:“思追和金凌两个都是乾元,能生得出来小孩儿吗?思追的孩子肯定也好看!”

魏婴一向佩服他跳跃的思维。“我也不知,都是缘分。像我跟你们含光君成亲的时候,也没想到,我能生出阿夙这么个小宝贝呀。阿夙,你说是不是?”

小儿毫不吝啬地咧了个笑,又打起了呵欠。魏婴“嘘”了一声,内室便一下安静下来。蓝夙渐渐合上眼,外头却传来疾行喧哗声。景仪拿了剑闪身出去,只见几个巡逻的门人转来转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吵什么吵什么,小公子刚睡着,把他吓着了怎么好!”

领头一人行了一礼,起身道:“山门有异动,我们发现训诫堂附近的地石开裂了,才知道给一穿山兽闯了进来。这母兽慌忙间掉了一只幼崽下来,被我们捉了。”又把在山下问得的那母兽逃上山的来龙去脉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那幼崽呢?母兽是谁在跟着?你捉了她的孩子,她必要回来寻你的。”

“那幼崽无内丹,先生用乾坤袋收了,在前面议事厅等着那母兽来。我们的人追着那母兽去了藏书阁。竟也奇怪,藏书阁所倚靠的山石本坚硬无比,也被那母兽钻了下去。我们捉不到,只能到处找。这兽又没有妖气,用符咒也探不出来。”

景仪略一思索,吩咐那门人就守在静室附近寻看。“虽看起来是普通成了精的山兽,但今天含光君不在,静室内一大一小的须得好好看护。你们跟着我在这儿吧,别叫那穿山兽乱窜吓到了孩子。”

此时众人脚下地面摇晃起来,蓝景仪以为是地震,在心内啐了一声“晦气”。他话音未落,那边又急匆匆冲过来一人,差点撞进怀中。“大事不好!那穿山兽发了狂,钻穿了藏书阁的地石,藏书阁塌了!”

众人皆惊。脚下虽只是微微摇晃,但谁也不知,是地震赶上趟儿了,还是那穿山兽凿穿了云深不知处,才有此番异象。

“屋子可待不得人了!”蓝景仪带人冲进静室,一把拽下床边火狐皮的大裘衣,劈头盖脸地往魏婴头上套。乳母在一旁抱紧了孩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七手八脚的把孩子裹了起来。“地下怕是有成了精的穿山甲在钻洞,方才地震了,大家快到外头去!”

魏婴听得云里雾里,但多少明白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要避难去。“江妈妈,把孩子给我!那边那坛子羊乳你拿衣服裹了也带上!”

 

 

 

 

金家地界。

蓝湛御剑赶到时,金凌等人正牵着仙子在山脚下探那妖物踪迹。天光微亮,山林里雾气未完全散去,他们不敢分散,用符咒化了绳来感知彼此。

江澄道:“那妖吞的生灵太多,血腥味大,狗鼻子比罗盘要好使些。”

蓝湛持避尘走在前头。那妖已结了妖丹,虽不惧阳光,但只要是邪物,日中阳气最盛的时候,妖力多少有所削弱,此番他们便是要趁正午前寻到那妖物,再破其法门灭了它。

蓝思追道:“我前晚与那妖物交手时,探到他虽为人形,但却有妖力,半妖半魔十分奇怪。后来在附近的仙门问到,他们曾见过那妖物的脸,竟与他们月前失踪的小公子十分相似。”

“太姥窦氏是正派世家,不曾听闻过这等吞噬活人修炼的野路子。但山间精怪就不一定了。太姥山灵气充沛,化形了的半化形的树精花妖,我都见过不少。只是树精们吃不得荤腥,要了婴孩们来也无从下嘴。”江澄皱着眉,手间紫电劈啪作响。

蓝湛沉吟片刻,道:“树植,也有寄生食腐的。且山中精怪不通人事,做派与人有异,实属正常。”

思追点头:“若是窦小公子被精怪寻了机会攀附上身,自然会选灵识最为纯净却又无力抵抗的婴儿幼童下手。”

“既如此,到时候便用我这紫电抽一抽,若是将那附身的妖物抽出来,那窦家孩子说不定还有救。”江澄道。

他这宅心仁厚的话一出口,让众人很是诧异,金凌道:“这还是我平常喊打喊杀的舅舅吗。前些年江家有人鬼上身,您那紫电抽得可一点儿没留情啊。”

江澄立时踹了他一脚。“还不是给你这兔崽子积德吗。”

金凌捂着屁股翻了翻白眼,幸亏有思追撑着,才没摔个狗啃泥。“是给你姓蓝的小外甥积的德吧!这个月带着思追都用了多少香油钱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阿凌。正事要紧。何况阿夙也是你弟弟啊。”思追出言劝道。他眼尖,瞄见蓝湛低头扬了嘴角,分明是个笑模样。

 

这时雾气突然浓重起来,几乎要将天光遮住,雾中逐渐弥漫起一股似腥似甜的气息。

“怪味,没毒。”江澄警惕道。

蓝湛辨认了片刻,才说:“血腥气。……还有奶水味。是婴儿身上的味道。”

金凌紧跟着蓝思追往前走,忽的脚底踩上了一根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几乎要惊叫起来:沾着血的婴儿手掌,在黄土中半掩半露。

那畜生,想来就在附近了。

 

 

昨日江澄便带人在这山上布满了阵法与捕妖闸,最好的情况,是他们能发现那妖物的真身,然后驱赶到阵法里去,少一场打斗。但他们越向山中行,臭味愈浓,发现被损毁的大小法阵法器便越多。

江澄 “啧”了一声。“小看这畜生了,想说它得肉身不久,应当不开智的,谁承想竟这样狡猾。”

蓝思追看了地上的残骸,伤口都附着些粘液与花粉,还有枯掉的藤蔓圈在脖子上。“既然成了人形,吸魂便可,怎么吃人也吃得这样囫囵吞枣。有些奇怪。”

蓝湛点点头:“既能破解仙家术法,可见人智尚存。江宗主之前与它打的照面,半妖半魔,同心同体。”

江澄会意:“那窦公子是否真是被强夺了肉身去的,又或者是自愿的,便不好说了。”

言语间妖风四起,众人早有防备,纷纷砍起草间滑动着的藤蔓树枝,霎时间枯叶纷飞。

金凌一边吐着嘴里的沙石,喊道:“没有灵气流动!这些东西怕都是障眼法!”

他话才出口,便有健朗的少年笑声传来:“好大的阵仗!金氏江氏两家废物,竟请了仙督来捉我。无妨,待我一个个挖了你们的眼珠子来做个坠子玩玩!”

蓝思追一个闪身附耳金凌:“此人狂妄,怕是经不起激。”

 

方才的藤蔓不过是吓人的把戏,那少年现身后,藤蔓瞬间长出一人宽的猩红花朵,腥臭刺鼻,原先的花蕊处皆变成排排利齿,若是被咬上一口,不缺胳膊断腿,也要中毒躺上一段时日,严重的骨肉皆化。

花倒不难除去,只是雾气连天,气味刺鼻,那花又似乎源源不绝的样子,砍了一朵又生出一朵。江澄杀得近了些,看见那些藤蔓都从那少年脚下生出,少年站着不动,并非胸有成竹,而是双腿已化为枯木,扎在泥土里,动不得了。

若是他们再晚来上一两日,窦家公子的内丹与那花的妖丹融为一体,花随根走,这太姥山茫茫,要斩草除根,就更难上加难了。

正愁眉之际,蓝湛传音入密道:“腾空,莫被咬到即可。”

御剑到三丈高,虽说花是咬不到人了,但是东躲西闪的实在是憋屈又丢脸。江澄脸青一阵红一阵,正要骂人,就看见蓝湛化了琴出来,那琴弦寒光四起,冰凉入骨,颤颤呼之欲出。

众人在上面看蓝湛施法摄弦,左削右斩,啧啧赞叹道:“仙督的功力又上一层楼了。”

蓝思追倒是识得:“含光君此次使的弦杀术倒是不同寻常。”

江澄也只见过一次:“弦力道不同从前,虽杀伤力不足,但……”方圆三里地可都绞干净了,花连带着根都拔起来了。

众人心道:“不愧是含光君。”

 

只是一时还斩不到站在重重护持下的窦公子,金凌站的脚酸,不耐道:“含光君,让我来帮你!”就拔了岁华冲下来。旁的食人花都被蓝湛拔了,他这一冲,倒直直冲到了只离妖物一丈远的地方。那妖物伸出一只已化作藤蔓的手臂,迎上岁华便被削断,另一只手却正好圈了金凌的脖子,旁边食人花涎水都要滴到他眼睛里去了。

江澄额角一跳,怒吼着冲下来:“你个没用东西!要你逞什么强!”

那妖嬉笑道:“哎呀,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仙门大家,也不外如是嘛。金宗主,等我也吞了你的丹,那时候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说时迟那时快,金凌闪出袖中之一枚银钩,射入半妖半窦小公子的丹田之处。那银钩似乎长了眼睛,直钻进腹中,一时血肉崩裂。同时蓝思追手中派出一张清心符咒,跟着那银钩的尾巴埋进去,倏忽便不见了。

那妖痛得爆起,又挥舞起化作藤蔓的手脚来,未够着众人,便被蓝湛的琴弦绞了。金凌站在蓝湛身后,咬了食指在掌中画了个叉,道:“钩犬,回来!”

妖物又是一声痛吼,手脚炸了漫天的碎木头屑子。那精致小巧的银钩子带着一颗黑红黑红的大内丹,摇头摆尾地回来,活像只叭儿狗。金凌把金丹取下放进蓝湛手中。银钩子完成了任务,又乖巧地躲进金凌袖口去了。

江澄心道又是魏婴给这些小辈乱做的法器,啐了一口,拿起紫电往半妖身上抽去。没了内丹,就只是普通活物,被这一抽,窦小公子化了木头的双脚自然是保不住了,都化了焦炭,脸上道没了黑气,露出原本一张清秀的少年脸孔来。

蓝思追不忍道:“邪心自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江澄收了紫电道:“叫他父母抬回去吧,还能活几个月。”

一旁江家内门长史道:“此例一开,不知有多少宵小之徒要效仿作乱了。”

金凌笑道:“怕什么,邪不压正。总能治得了。”

江澄骂道:“你又拿着魏无羡给你做的劳什子逞能!大人都在,是你出风头的时候吗!”又看一眼思追,毫不见外地继续骂:“你倒跟你的好道侣学了个透彻,被魏无羡迷得着三不着两,不练剑不修心法,专门霍霍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金凌跳脚:“这叫钩犬,它可听话了!而且只认我!虽然是大舅……魏前辈做的,但是只要我一画叉叉,它不管多远,在干什么,都会马上回来的。”

思追在一旁解释道:“这也是魏前辈给他做护身符用的。仙子虽然有灵,但是毕竟是活物,总有力所不及的时候。魏前辈怕人将符咒学了去,因此简化了符咒,只消画个叉就好。”

这倒是魏婴的作风。蓝湛听了道:“收好便是。”

 

将窦小公子整个人塞进封恶乾坤袋中,两小辈扛着。再抬头看,已经天黑了,雾气又聚集起来,不好御剑。蓝湛取琴问了问,说是今日已经打扰了太姥山灵,人家略有些不快,用雾封了山,叫他们消停消停。

众人心道:那食人花成妖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主持公道,反倒现在来为难我们。又不敢说出来。

蓝湛端坐在树梢上。江澄知道他是急着回去,但也无法,只能劝道:“再过三个时辰天就亮了。姑苏没有传讯来,想来无事的。你还是休息一下,三个时辰闭闭眼就过去了。”

金凌在底下跟思追挤成一团,嘀咕道:“小弟弟出生那天,我见了一眼就被赶出来了。你说天亮我们跟着含光君回去看看怎么样?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模样了。”

“景仪倒是有给我来讯,说小公子长开了,眼睛跟含光君一模一样。十分乖巧可爱。”

“你把灵蝶弄出来,景仪夜猫子肯定还没睡,找他聊聊天。”

这边思追取出蓝家的金蝶,带笑看着金凌说了半天。谁想放飞时,那灵蝶竟飞不出山中层层雾障。他们也没多想。

蓝湛蹙眉道:“若出不去,便也进不来。”

 

 

 

姑苏,云深不知处。

地动暂时止住了,魏婴被裹成了个球挟着走。他伤口痛,手里抱着孩子,也走不快。云深不知处的房屋都坐落在山林中,树木繁多不够安全,蓝景仪便带头往后山去。

天冷,山上尤甚。魏婴躺着不觉得,走了这一阵便头晕眼花。幸好寻到了一处山洞,众人画了个铺天盖地的法阵,便是天崩地裂也可以阻挡片刻。这山洞原本就是蓝家守山巡逻的人休息的地方,虽然无门无窗,却有个石塌。大家把斗篷取下来东铺西垫的,也凑出一块软和地儿,掺着魏婴躺了上去。

被这么众星拱月般的护着,魏婴脸皮再厚也觉得不好意思。蓝景仪急道:“你脸色就跟快死了似的,别吓人了快躺着吧。含光君回来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呢。”

魏婴搂着孩子不由得“唉哟”了一声,感觉伤口又裂开了,他又不敢说,只插科打诨道:“你们含光君是讲理的人。又不怪你们。”

蓝景仪心里骂他猪头,叫他躺好,便带着人出去了,只把他剩在山洞里。

 

魏婴倚在石壁上,睡也不敢睡。这石头凉,垫了袍子也有凉意,他把小糯米团子一般的蓝夙搂在怀里,藏在身上披着的火狐斗篷下,倒是暖和。小家伙还在睡,可约莫再过半柱香就要起来喝奶,方才江妈妈跑丢不见了人影,这可难办了。

他这边心里急,脑子转着想办法。这可真是飞来横祸,没头没尾的被人从地下端了房子,还找不见罪魁祸首,实在憋屈。

“还是得找个谁来问问。”魏婴想着,抱着孩子挪到法阵边缘。一摸,笛子没带。

“傻瓜景仪。这是让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没办法,只能吹口哨。一边守着的景仪看过来,说:“你歇歇吧!云深不知处禁止杀生,哪儿有什么魂灵可供你驱使啊。”

“就算蓝家立家开始没有,可不代表立家之前没有啊。老人才知道得多呢!”

“那都是老骨头了,怎么可能动的了啊!”

 

魏婴心内翻了个白眼,继续吹口哨。半天魂没来一个,怀中的小儿却不依了,哭闹起来。蓝景仪冲进来道:“怎么了!”

“尿了而已!别一惊一乍的!”魏婴只好挪回石塌上,把孩子掏出来,解开襁褓——果然是便溺了。

蓝景仪皱着眉头将那包尿布拿出来扔掉,回来看见魏婴在撕自己的寝衣下摆。他出来的急,身上只有养病穿的寝衣和中衣,裹着那身狐狸袍子。小儿屁股柔软,找来找去,也只有里衣的料子适合一点。偏他手上没劲,蓝家的衣料都一等一的好,撕扯了半天还是纹风不动。景仪便转过去,拽了自己里衣的袖子出来,用剑划下,大小倒是合适。

“不错,有急智。”魏婴裹好儿子的屁股,又抱回怀里哄着。

蓝景仪端手道:“那是。今早刚换上的,干净着呢。”

 

这时洞口传来奇怪的碎石声响,他俩出去看,却什么也没有。魏婴心下一喜,道:“可有‘人’来了。”

法阵外在刮风,夹着碎石拍在脸上有些疼。他闭眼凝神听,不过一刻钟,来着便跟他说清了来龙去脉。

“我唤来的是个成了精的石头,跟你们家藏书阁背靠的那块黑金岗岩同宗,都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石头。时间一长,便有了神思,就是还混沌就是了,说不清楚话。

“本来你们家那块黑金石头藏书藏得好好的,坚硬无比水滴不尽,偏偏来了一只穿山甲,破了他法门,好好的整块石头,现在要崩了,人家心里苦,哭的满山的石头都知道了。”

景仪咧咧嘴:“那……我们家藏书阁还有救吗……”

魏婴拍着孩子,摇摇头:“估计是不成了。等安定下来,你们去扒拉扒拉,还是能把书都弄出来的,就是得费些时日。”

“那那只穿山甲?”

“穿山是人家保命的招数,也是毫无办法。他说穿山甲现在在跟那山石吵架,认定了是那石头藏了自己的孩子,非逼着石头把孩子吐出来,不然就把整个山头翻一遍。”

蓝景仪和众人都听呆了。虽说从小精怪异闻也不少见,但石头和穿山甲吵架这种事情,还是可遇不可求的。

那块黑金岩说话又不利落,心里也委屈,只得求同伴们赶紧告知蓝家人这个消息,好让自己身上少几个洞就是几个洞。蓝景仪听明白了,便让人去禀告蓝老先生,把小穿山甲带来还给那母兽。

 

他说完腿便一软,幸好蓝景仪接得及时。穿山兽一刻不走,外头便不算安全,只能继续呆在山洞里。

“……你流血了。魏前辈,能听见我说话吗?”

为魏婴点点头:“伤口裂开了而已。头晕。”

蓝景仪点了他几处大穴,又输了灵力给他。

 

恍惚间素白一人走近来,与门生说了一会话。魏婴正晕着,只当是蓝湛回来了,顺从地把孩子交出去,不知觉又睡了过去。

 

 

“泽芜君,魏前辈他没事吧?”

来人正是听闻异动而出关的蓝涣。他抱过嚎啕大哭的婴儿,轻柔的哄着。蓝小公子应该是感受到了与生父相近的乾元气息,逐渐平息下来,只是肚子饿了,止不住地小声哭泣,声音也比猫大不了多少。

蓝景仪心里着急。他早已命人去找可以喂孩子的东西,奈何现在还不见踪影。大人饿得,小孩却饿不得。何况除了魏婴不知道,其他人是都清楚的,蓝夙一出生便体弱,不像寻常修仙人的后嗣一般身体健壮,又惊吓了这半天,实在算不上好事。

蓝涣也无法,只得试着哺了点灵力给他。蓝夙还未满月,实在是小,在他怀里轻飘飘的像捧棉花。灵力充满丹府,像是跟饱腹感差不多,便也渐渐停了哭。蓝涣赶紧收手,又像小时候哄蓝湛一样,唱了首姑苏的调子。

小婴儿咿咿呀呀的,就睡熟了。

 

 

 

几乎是天光一亮,蓝湛便一马当先地御剑敢赶了回来。路上收到了景仪传来的几只灵蝶,知道云深不知处出了事,虽然已经摆平,但魏婴和孩子还在山洞里,等他们清扫完才好回去。

蓝启仁捆了那只穿山甲在议事厅,蓝湛便让思追去禀他们回来的事,自己仍旧御剑往后山去。进了山洞就看见魏婴坐在层层叠叠的褥子上,眼睛亮亮的:“蓝湛,你回来啦!”

他捏着避尘的手一松,如鼓般持续了一路的心跳才算渐渐平息下来。天色有些暗了,洞中生了火,照着魏婴乌黑的头发青白的脸,让他心疼不已。“你受苦了。”

魏婴笑道:“也算老来谈资。你儿子倒是好睡。”

他掀开身上披着的斗篷,蓝湛这才看到儿子小小一团,无知无觉地吧砸吧砸嘴。“……泽芜君喂了他些灵力。比热羊奶都好使,睡得可香了……”

魏婴脸上是困倦的模样,神情却还活泼得很。他一手圈着孩子,一手拉过蓝湛:“我们含光君这是害怕啦。手出这么多汗呢?”他笑着把自己塞进蓝湛胸前,孩子被挪得咿呀了几声,又被他哄好了。

“你无事便好。”

“蓝二哥哥今天嘴甜,看来是吓着你了。”他捏着蓝湛的大手。“不怕不怕啊。”

他们亲昵了一会。直到孩子又哭起来。外头来人说:“先生检查过了,说可以回静室安歇了。厨房也在准备餐食了。”

魏婴喊道:“牛乳羊乳有没有,你们蓝小公子饿了。”

“有有有,您不然还是先挪回静室吧?”那入门弟子觑着蓝湛的神色,有些害怕。

 

就后山到静室的距离,蓝湛也要御剑。“我便是御剑来的。”

言下之意,便是横竖要去领罚了,不在乎多这一次。

魏婴笑说他长进了。又问要如何处理那只穿山兽。

“虽有过,但也是被逼无奈,没有伤及人命。剥了五十年道行赶下山去便是。”

魏婴点头:“还算公允。”又道:“听着也挺可怜的,不过冬日出来找食吃,拖着三个孩子,又没了一个。”

蓝湛没说话。不过魏婴知道他这是认同的意思。“‘肃肃鸨羽,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能蓺稷黍。父母何怙。’当真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哪。”

“辛苦你了。”

魏婴抬头又亲了他一下:“你才是。”

 

 

END

求评论呀

这个系列可能会继续写吧,想写舅舅和蓝小公子面面相觑【】

这难道不是我把姐姐按在玻璃墙上

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搞捉妖的情节写。。。。


卡死我了

忘羡orbjyx 有人点梗否?

【忘羡ABO】梁上燕(上)

剧版+abo生子小故事

OOC勿KY

 

梁上燕(上)

 

 

蓝愿与金家家主金凌结为道侣的那一年,云深不知处出了件大事。

蓝家藏书室背靠着一座矮山,山石色黑如墨坚硬如铁,仔细分辨,石质中混着石英般的细小反光。相传蓝家祖上置办家业时,正看重这处地质坚硬,水浸不透,最适合做藏书所在。便费了倍于寻常的人力物力,往下辟了深不知几何的藏书室来。

这数百年,并无异状。

只是今年不知为何,从彩衣镇脚跑出一窝不知成了几十年精怪的穿山甲,冬日找不到吃食,偷寻常人家蔬果后被驱赶,便有那等猎户来凑热闹,拾了枪来追捕,意图抓来换银钱。谁知追赶时失手扎穿了母兽背上的一只小兽。那母兽发了狂,回头来撕了猎户,背着剩下的两只小兽逃窜上了山。

那母兽不过寻常精怪,并未成妖,奔至云深不知处不过也只是因为慌不择路,她显的兽身,恰好不为蓝家禁制所阻拦,守门的小童眼错不见,叫她溜了进去,惹出了后面一场大乱。

 

 

开春二月雪初融,正是天寒地冻。仙督的小公子一旬前才出生,本该好好享一家天伦,奈何金家地界出了前所未闻的半魔半妖的厉害角色,一张血口最爱生嚼婴童,又狡诈无比,轻易不现身。金凌与蓝愿道行还浅,斗不过这物甚,还差点被咬掉条腿。

信报传到姑苏,连魏婴听了都皱眉。初为人父,心肠都软了许多,尤其听不得这些残害小儿的事。

蓝家小公子生下来就是个贴心的人,除了肚饿和便溺,一概不哭不闹,只拿着一对黑澄澄大眼睛望着你,让人不由得就心软。

“阿夙,看爹爹做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父亲该下山去救救那些哥哥姐姐呀?”

女医修在一旁道:“小公子才出生十日,眼睛虽睁开了,却还看不见东西的。”

外头小仆送了新鲜羊乳来,女医修看看时辰差不多了,要抱了孩子去喂。魏婴把手往回一收:“我来喂吧?我还没喂过呢。”

一旁蓝湛已经皱了眉:“你才醒了几日,还需要好好休养。抱久了小心动到伤处。”

女修也道:“公子现在身子虚,含光君也是为你好。小儿吃奶可不得吃上半个时辰,你手没力气,抱不住的,万一再摔了。等会喝了汤药,早些歇息为好。”

魏婴无奈:“好吧好吧!抱走抱走!我要睡了!你们都别吵我。”

蓝家人已经习惯了他时有不遂心便爱撒娇撒泼的毛病,片刻便带着孩子走了个干净。蓝湛把他又埋回被子里,摸摸狐狸皮褥子,还暖的很。

魏婴无聊地吹着头上帽子的毛风,蓝湛便在一旁坐着,等他睡着。许是孕中养的好,阿夙出生很是折腾了一番,熬过了两个日落才落地。产婆一掂,竟有个六斤重。魏婴怀他的时节不对,临盆又受了罪,这才躺了不过十来日,离大好尚有点远。

困头上来,他又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从被中抽出手来拽蓝湛的袖子。

“怎么了?”

“我寻思着,金家那边,你还是得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蓝湛本也在想这回事,只是云深虽平静,到底还躺着道侣和孩子,一个体弱一个年幼,于情,他不欲离开;于理,既任仙督一职,自然是要解救百姓为要务。因此正在为难。

魏婴又道:“叔父还在呢。实在有什么事,我便去请大哥。你御剑去金家不过一天一个来回,办完事回来,说不定天都还没黑呢。”

魏婴心软,蓝湛自然也是心软的。蓝家这几个月被蓝启仁等人围得铁桶一般,姑苏又一向太平。权衡再三,他看着魏婴耷拉下来的眼皮,轻声说:“我明日便出发。你且安心睡。”

魏婴似梦似醒地“嗯”了一声,呼吸便沉了下去。

 

 

TBC

 
好久没写古背,觉得自己好没文化啊。。。

万万没想到,9012年了,我还是得撑泥塑,反歧视

今日热搜王凯和黄轩世纪之握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给大家看一个我珍藏已久的视频

【奶尤农汤】Guilty

可真太jier尴尬了


能不能让别少数杂食党背锅?人都以为我们all尤分子人尽可夫有奶便是娘😁


硬骨鱼:

亲亲 这边建议换头别这么明目张胆呢🤗




浪漫收纳手册:



*ooc明星粉丝




*主cp:陈立农x尤长靖




*有权贵异坤,全文6k+ 




*都是我编的,勿上升




 




 




 




00.




 




“The champion of 2018 AGT is Leo Chen!Congratulations!”




 




 




01.




 




“又在看赛车比赛啊?”范丞丞一钻进保姆车,抬头就看见尤长靖又端着手机目不转睛看着直播,屏幕里戴着头盔的人正在被颁奖,范丞丞了然并且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还没来得及把刚买到的咖啡和早餐递给尤长靖,手就被拽住来回摇晃了。




 




“他好酷啊!又是第一名内!蝉联!”




 




“大哥你小心!咖啡都要洒了!诺,趁热先吃。”范丞丞好不容易保住了手里提的食物,控制住了尤长靖,把咖啡放进了车座椅的卡槽内,又将早餐递给了他。




 




“你知道他结束采访的时候说了什么吗?”显然尤长靖一句都没听进去。




 




“什么?”范丞丞很了解尤长靖,这种时候就是要附和,才能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I am Chinese!他真的太酷了!”捏着三明治的人激动地叫着,原本key就很高,此刻的范丞丞更是感受到了震耳欲聋。




 




“王哥,我们出发吧,先去彩排。”范丞丞眼看着好好的三明治即将变形,有一点心疼。“尤长靖,你要是被你的西柚们看到这样的画面,指不定会怎么笑你呢。”




 




“你一个没有爱豆的,你懂什么?我的西柚们一定会理解我的!”关闭直播的尤长靖瞬间恢复了正常,或许是源于公众人物的修养。一边淡定地拆着变形三明治的包装纸,一边向范丞丞发出看不起没爱豆的人的声音。




 




没错,尤长靖,作为一个已经出道了三年的歌手,坐拥微博粉丝几千万,两张个人专辑,二十多首单曲,多部大热电视剧电影主题曲演唱者。虽然说三年不长不短,但凭借能打的业务能力和有梗的综艺性格,尤长靖已经是被叫尤老师的人了。




 




尤老师有一个爱豆,大家都知道。




 




Leo Chen,赛车手,多次获得国际顶级非专业赛车锦标赛AGT的冠军。但是他很神秘,除了知道他是一个中国人,是一个男的,话非常少,身材看起来不错之外,一无所知。




 




Leo Chen从不在镜头前摘下头盔,也没有公开的个人社交账号如渣浪脸书等,这令原本就因蝉联多次冠军的他更有话题度。好奇心使网友众说纷纭,一定是长得丑不敢露脸,说不定是什么高干子弟或者政府人员不方便,会不会是在逃的犯人,可能是公众人物呢。




 




尤长靖再一次感叹,网友的脑洞真的有在大的。




 




尤长靖坚信,自己的爱豆Leo Chen一定是长着一张盛世美颜不屑给别人看,所以一直不在镜头前露脸,怕靠实力来的粉丝都成了靠颜值吸引的颜饭。尤长靖的手机屏保就是EvanLin站在颁奖台上捧着冠军奖杯的一张照片。啊,我爱豆怎么连手都那么好看。




 




没有爱豆的范丞丞明白了,这大概就是西柚们看到尤长靖一张张要多夸张有多夸张的表情包时还能稳稳当当吹出一长串彩虹屁的所谓“粉丝滤镜”。




 




 




02.




 




范丞丞是尤长靖的助理,但他并不是一般的助理。范丞丞是尤长靖所在的丞星娱乐公司董事长的儿子,也就是公司小老板。从国外毕业一回来,没有直接坐进他父亲早就准备好的总经理办公室舒舒服服做一个“领导”,却选择做公司最当红的艺人的助理,每天风里雨里跟着奔波。刚得知新助理是范丞丞的尤长靖也是吃了好大一惊。尤长靖原先的助理陈姐因为即将生宝宝便休产假了,这一休产假加上用上了平时加班55667788的调休,一下子就是半年多。原本尤长靖正在愁着怎么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合适的助理,经纪人王哥却告诉自己上面已经给安排了一个了。




 




尤长靖心想,得,又是一个关系户实习生,等陈姐恢复了可得让她回来。万万没想到,那天尤长靖刚跳上自己的保姆车准备赶往新歌发布会现场彩排,王哥就接到了电话说是新助理到位了。抱着即使是什么都不会的新人,多一个人至少能帮着做些小事儿的念头,王哥叫人事带着新助理直接到地下车库一起去现场,却没想法来的人是刚归国不久的小老板。




 




尤长靖差一点就下车鞠躬了。早就听说自家公司的小老板是在初中时便已被送去美国学府学习,甚至在美国有了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尤长靖本以为这样的一个人应该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想到保姆车里的一包馋魔芋就能打开他的话匣子。两人处了没几天,便在外卖和食物上达成了完美共识,讨论晚饭吃什么,也能用上一整个下午在后台休息的时间。




 




范丞丞是一个工作的时候非常认真,私下很好相处的人,有的时候甚至有点傻。




 




尤长靖摸不清范丞丞为什么会在国外学府高分学成归来后选择做一个自己娱乐公司旗下明星的小助理,直到他看到了黄明昊。




 




 




03.




 




尤长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跟自家爱豆在微博热搜上同框。




 




Leo Chen I amChinese        沸




Leo Chen蝉联AGT冠军        热




尤长靖又十六岁了                热




尤长靖生日快乐                   热




 




 




可惜Leo Chen没有开微博,要不然就可以去评论里面祝贺了。尤长靖一把辛酸泪。




不管怎么样,这个同框,第十回过十六岁的尤长靖生日确实挺快乐的。




 




 




04.




 




陈立农后悔回国了。




 




就知道比赛后爷爷说自己有天大的事几个夺命连环call让自己赶紧从美国飞回来没什么好事。陈立农甚至想立刻买机票回美国。是赛车不好玩还是汉堡不好吃要提前结束快乐的假期回国呢。




 




陈立农就是Leo Chen。




 




“今天是我大孙子的生日,但是我要陪你奶奶去拍金婚纪念照。嘿嘿嘿,你奶奶的脾气你也知道……”




 




“所以怎样?”




 




“你那么专业可别浪费了。”




 




“?”陈立农表示疑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你帮我去拍吧,票给你!”陈立农手里被硬塞了一张票,上海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尤长靖二十六岁生日会门票,内场2排9座。




 




“爷爷,我才是你大孙子!”




 




 




05.




 




很多人认为多次蝉联AGT冠军的Leo Chen一定是经专业训练的赛车手,但实际上赛车并不是陈立农的主业。不想做歌手的赛车手不是好摄影师。




 




“Justin,下巴再抬高一点,对……腿部放松不要这么紧绷,好……再来几张……很好,大家先休息一下。Justin你可以来看看拍好的照片。”坐在椅子上摆着pose拍照的男孩长得很精致,深棕色的头发,长长的睫毛,饱满水润的双唇,微微扬起的下巴。这就是半年前在一档选秀节目中高位出道的新星rapper,黄明昊,艺名Justin,虽出道不久,首支个人单曲就已取得不凡的成绩。




 




“农哥拍的我肯定放心啦。”别看他年纪小,为人处世的道理可一点儿都不缺。黄明昊向来是亲切的,买饮料带零食的,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姐姐,跟他合作过的如果有再一次合作的机会大多都会欣然同意,谁不喜欢跟聪明人一起工作呢。陈立农也是其中之一。




 




第一次给Justin拍照,还是他刚出道一个月的时候的杂志封面,第二次见就是半年后了。好像哪里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陈立农是一个摄影师,自己有一个个人工作室,化妆师打光师服装师道具组一应俱全,经常接拍明星平面照,成片质量极佳。




 




合作过的艺人就是好,黄明昊经纪人蔡徐坤的要求双方沟通交流后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便完成了拍摄工作。对方也懂自己的老规矩,三个工作日以内发送所有成片至蔡徐坤的邮箱,由他选择出可以公开的图片,陈立农工作室微博将先行发送。




 




一整天的工作都很顺利,但开车在回家路上的陈立农并不快乐,眉头紧蹙。终于还是要回家面对疯狂追星的爷爷了。




 




 




06.




 




车子刚倒进车库,陈立农就通过反光镜看到了站在后头等着的老爷子的身影。能怎么办呢,明天好好的休息日。




 




拎着黑色手提包,跨出车门还没来得及站稳,手里就空了,老爷子以前可从不会这么殷勤来帮自己拎包的。




 




让亲孙子去给假孙子拍照片就这么积极吗。




 




是的。




 




陈立农进了客厅后享受了一系列爷爷拉椅子请你坐,爷爷给你倒杯水喝,爷爷给你捏捏肩,爷爷帮你准备了水果盘儿一会儿记得吃等一系列五星级服务。




 




归根到底还是一句话:“农农啊,明天好好拍我乖孙哦。”




 




“知道啦爷爷。”毕竟是亲爷爷,拍拍照对陈立农来说本就易如反掌,只是好好的假期,得去跟一群小姑娘们挤,脑袋上掉下了两根黑线。




 




“老头子你把我眼镜儿给我带上来。”奶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好嘞。”爷爷便狗腿地应了。




 




“好好拍哦。”取了桌上的眼镜,走了两步楼梯还回过头来叮嘱了一句,像是下一秒陈立农就会忘了似的。




 




“恩。”陈立农应了一声便把设备放进包里,老人家看到也自然安心了。




 




在楼梯拐角处看到自家孙子整理包的老人家微笑着一言不发,但心里打着小九九:农农你一定会喜欢我的乖孙子的。




 




 




07.




 




尤长靖二十六岁生日会在下午19:00开始,大部分粉丝都在下午刚吃过中饭就到了,部分要在现场准备应援的粉丝站更是一早就准备了起来。




 




奇怪的是,每一次尤长靖的线下活动都会看到的一个身影,这次却至今未出现。




 




 




#尤长靖#或许有xyjj看到站爷吗。




 




 




站爷说的是谁,Grandpa0919|尤长靖,是从尤长靖刚出道的时候就开了的一批站子之一,出图快,质量高,送的礼物还被尤长靖本人认证过几次。而确定了这个站子在xyjj心里独一无二的地位的临门一脚,是这个站子的皮下第一次做手幅透扇发给大家的时候。




 




也不怪xyjj们会觉得惊讶,换了谁都很难保持面不改色。坐在星巴克里发手幅和透扇的,是一个鬓角已白的老爷爷。有xyjj问,是不是替孙子或者孙女来发的呀,答案是否定的,这个老爷爷,就是皮下本人。




 




难怪站子名叫Grandpa0919|尤长靖。




 




原来是爷爷粉!




 




尤长靖牛逼!




 




尤长靖爷爷站在xyjj圈里的名气一发不可收拾,有一次尤长靖的演唱会,有人拍到了头戴西柚色名字头箍扛着炮正在认真拍照的爷爷,还被网友们热转出圈了。刚入坑的xyjj,可以不知道以绝美图出名的彩虹姐姐,以拍视频稳得一批绝不手抖的葡萄姐姐,但绝对不会不知道为尤长靖一掷千金既有美图又做过喷气式飞机重金应援的著名爷爷站,大家都尊称皮下为站爷。




 




 




08.




 




一直到晚上睡前,大家才明白过来,站爷大概是买图了,买到的还是微博大V摄影师的图。




 




 




#尤长靖#知名摄影师陈立农今天居然来我们宝宝生日会了!图好绝美啊但是这个图的风格是不是跟今天站爷出的有点过于相似了。




 




:卧槽居然是陈立农!他给我tin也拍过照,这确实是他风格的图




 




:对哦,下午还看有姐妹在超话说今天没见到站爷,晚上怎么还是出图了呢




 




:这个买图不能更明显了吧,拍摄角度都是同一个诶




 




:滤镜也是一样的!




 




:那我们尤老师是不是会有机会跟陈摄影师合作?我看到tintin的新图,拍的好好啊(重点误




 




:哈哈哈哈哈楼上姐妹,现在就开始dream




 




:我私信了站爷,不过还没有回复




 




:买图也正常的啦,但是摄影师会卖自己的图吗




 




:emmm【复杂jpg.】




 




 




09.




 




“农农!你微博怎么也发我大孙子了!”老爷子跟奶奶到家后便抓着手机往陈立农房间去了。




 




此时此刻陈立农正开着ps软件专心修着图,电脑屏幕里的图片正是穿着一身小西装的尤长靖。




 




“我大孙子真好看!”老爷子看着电脑脱口而出,“不对啊,农农你看我这私信评论,你爷爷我快被炸上天了。”




 




“挺可爱的,就多拍了几套。”有的人在自己爷爷火急火燎的时候轻飘飘回了一句继续修图,甚至连眼神都没从电脑上移开。




 




“哎,不指望你,看来我只能说你是我亲孙子了。”老爷子作势要编辑微博。




 




“都行,反正,以后去看尤长靖叫上我。”坐着修图的人依然面不改色。




 




“什么?”




 




“票钱都我出。”




 




“成交。”




 




当天晚上,xyjj们很忙。爷爷站发博澄清有私事没能去便把票给了自己的亲孙子去拍乖孙子,大家化身正义的使者忙着说辛苦了下次再见blabla。著名摄影师陈立农又放了三个九宫格的图,可爱系part、暗黑系part、对视图part,xyjj们忙着吹彩虹屁存图。




 




就这样,陈立农,被功夫巨星、戛纳红毯、人气组合、当红小花、流量小生邀请拍过平面照片的著名摄影师陈立农,开始专门为尤长靖四处奔波,跟自家爷爷一起,跟了尤长靖的许多活动,一跃成为尤长靖各大集资榜首并且凭借在尤长靖tag里发图片混成了12级粉丝大咖。




 




 




10.




 




事情的转变在四个多月以后。尤长靖受邀参加一档真人秀节目。到达签约现场的时候,看到了挺喜欢的一个弟弟——Justin。尤长靖和黄明昊在一个月前的颁奖典礼上照过面,庆功宴时两人坐在同一桌,有过一些攀谈,性格也合得来。尤长靖觉得这或许会是一次不错的真人秀体验。




 




尤长靖觉得自家经纪人王哥和Justin的经纪人坤哥看起来很熟,或者说是有些过于熟稔了。现在的经纪人,谈事情都喜欢手拉着手的吗?尤长靖感到不解。




 




尤长靖转过头想跟自家小老板吐槽一句,却发现自家小老板居然跑去给Justin端茶送水了。恩?这个世界怎么了?哦,小老板一定是想挖角Justin!精明啊!




 




合同签署完毕后,第二天就要进棚拍摄宣传照,节目组挺厉害的,这个摄影师尤长靖可是听说过的,给好多国际大明星都拍过照,自己居然也能有这种荣幸。




 




 




11.




 




“你居然不知道!”




 




“什么我不知道?”要不是绑着安全带,范丞丞这一吼可是吓得尤长靖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陈立农现在经常跟拍你活动诶!前几天面膜站台我还看见他了呢。”范丞丞边拆着车上的馋魔芋边说道,嘴里又嘀咕了一句:“下回给扎斯汀也带点儿这真好吃。”




 




“你也知道我好久不看微博了。”刚出道的时候,尤长靖有一些微胖,陈姐让他不要看网络喷子的闲言碎语,尤长靖便养成了除了自己发微博绝不乱逛的好习惯。




 




“你们还有cp超话呢!”




 




“那是啥?”尤长靖脑袋默默凑近范丞丞的手机。




 




农靖cp。




 




“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讲述了陈立农与你命中注定的遇见,仅看你一眼就为你深深着迷从此无法自拔疯狂跟你的活动。一个甜心歌手,一个著名摄影师,忠犬攻与傲娇受的完美人设。”范丞丞边翻超话边如数家珍。




 




“你是晋江写手吗?”尤长靖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到疑惑。




 




“前几天cpf还掐架了呢。”范丞丞没有要停的意思。




 




“什么意思?”




 




“其实你还有一个cp,是你跟Leo Chen的。”




 




“那又是什么?”提及爱豆,即使自己也是千万人的爱豆,也会激动。




 




奥庆cp。




 




“为什么是奥庆?”




 




“Leo and Chin啊,里奥和庆。”




 




“怎么都这么土?”尤长靖接过手机,划拉了几下屏幕浏览。




 




“那可能跟你本人有关系吧。”




 




“范丞丞,你挨过熟人打吗?”




 




“不敢不敢。”




 




“范丞丞你有罪。”浏览了几分钟两个cp超话的尤长靖把手机递还给了范丞丞。




 




范丞丞式问号脸。




 




“塔们都说不能上升正主。”




 




 




12.




 




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尤长靖就这样在新世界畅游了好几个小时,不得不说, cpf真的是一个好牛逼的群体。尤长靖甚至看到了农奥庆这个大三角cp超话。




 




厉害啊。




 




结果就是,尤长靖第二天参与拍摄,有一点无法直视摄影师,陈立农本人。




 




原本拍硬照游刃有余的尤老师,一直到开拍前还有一点放不开。




 




对比起来,第三次跟陈立农合作的Justin就状态就很好,甚至在一边跟范丞丞一起吃馋魔芋。尤长靖牙痒痒,范丞丞到底是哪边的人,挖墙脚也不是这么一股脑地冲上去的吧。




 




 




13.




 




“尤老师很紧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终于还是轮到了尤长靖。




 




“哈哈哈第一次被农农老师这样这么大咖的摄影老师拍有点点紧张啦。”尤长靖当然是不会说出真实原因。




 




尤长靖的领带有一点歪了,见陈立农调试摄影机,服装组的姐姐正准备过去调整却被陈立农一伸长手拦了下来。




 




第一次看到陈大摄影师亲自给艺人调整服装,第一次看到跟陈大摄影师讲了一句话就有了腮红效果的艺人。




 




“我是尤老师的粉丝哦,尽管放松跟平时一样,早就不是第一次拍了。”给尤长靖调整领带的时候,陈立农用仅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说给尤长靖一个人听。




 




很神奇的是尤长靖就这样一下子进入了工作的状态,几套衣服很快就拍好了,是不是跟工作人员以及其他嘉宾开玩笑也逗得大家大笑。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仿佛冬天也是暖洋洋的。




 




 




14.




 




尤长靖知道范丞丞跟黄明昊在一起的消息是在宣传照拍摄完毕回程的路上。尤长靖并不感到惊讶。




 




但当范丞丞说出王子异跟蔡徐坤早就在一起了的时候,尤长靖还是感到有一些惊讶的。




 




 




15.




 




范丞丞真的是个鬼才,黄明昊真的被他挖角到了丞星娱乐,按他所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更令娱乐圈震惊的是,著名摄影师陈立农居然跟丞星娱乐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合约,每场尤长靖的活动陈立农都可以自由在内场或后台拍照。当然了,陈立农还有一个附加协议,每次多给一张票,给爷爷的谢礼。




 




 




16.




 




“拿着。”范丞丞啃着粉丝包,把另一个袋子塞给了尤长靖。




 




“什么啊?”




 




“你对象给你买的早点,我沾了你的光也有一袋儿。”范丞丞边吃边说。




 




“嗷。”




 




“呦尤老师这回怎么不反驳我说农农是你对象了?”




 




“想挨打吗?”尤长靖一个眼刀。




 




“我们刚在一起啦。”范丞丞从没想过天生key高不好惹的尤老师居然也会发出小猫咪般轻的声音。




 




 




17.




 




当红实力歌手尤长靖赴美观看2019AGT锦标赛,毫无悬念的,2019AGT冠军也由中国选手Leo Chen轻松拿下。




 




著名摄影师陈立农当晚在微博发了两人与2019AGT冠军奖杯的合影,配文You, Guilty.




 




当红实力歌手尤长靖几乎是秒转,




You, Champion.




 




 




 




 




 




FIN